死了很久的系統突然詐尸，苦口婆心地勸：“所以宿主啊，你要好好完成任務。只要完成了任務我們就有積分，有了積分就可以購買道具，你也就不用這么辛苦了。”
抱玉感到很嫌棄：“你這個系統一點用都沒有。”
“那都是因為我沒有積分升級啊。”
“升級了有什么用？”
“升級之后我就能開通更多新功能了。”
“能讓我搞死渣男嗎？”
“不能……宿主，請你溫柔一點。不要動不動就起這種危險的念頭。男人都喜歡溫柔似水的女人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你是男人嗎？”
“額……不是……我沒有性別。”
“那你有什么用？”
“我？我會喊666？”
“……”
抱玉咂咂嘴，對這個沒用的系統十分嫌棄。
她這邊在跟系統對話，但在董旭堯看來就是她一直在發呆。
“你在想什么？”他問。
“沒什么呀。”她搖了搖腦袋，“我就是在想……”
她歪著頭看他，“堯哥哥，開學就文理分科了。你想學文還是學理呀？”
夏季的風透過全開的車窗吹進來，董旭堯一手架著方向盤，一手屈肘擱在窗邊，半長不短的頭發被吹得凌亂。
他笑得漫不經心：“理吧。”其實對他來說都沒什么難度。
他順口反問：“你呢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她開口有些苦惱：“爸媽想讓我學理，但是我的物理成績很爛。”
他一點也不意外，她向來是個乖乖女，什么都聽家里的話。
“要不要哥哥教你？”他嘴角一挑，笑容散漫。
董旭堯從小就學習成績很好，沒有任何一門偏科，哪怕不怎么用心學，也一直都是第一名。
抱玉表示理解，畢竟是男主嘛，腦子當然不可能差。
她眼睛突然就亮了起來，像是有細碎的光潛藏在漆黑的眸底。
“可以嗎？”
他無所謂地聳肩，“這有什么不可以？”
“不過。”他話頭一轉，車跟著停下來。
抱玉往窗外看，哦，已經到了。
董旭堯傾身過來，漆黑的眸子漾著笑，盯住她。
“你打算拿什么當學費呢？哥哥可不白教。”
他的眼神里好像有火光，抱玉半低下頭，避開他的視線。
“堯哥哥，太晚了，我先回去了。”
他又笑了一聲，“沈小汐，怎么又害羞了？”
她氣鼓鼓地抬頭瞪他，“我才沒有。”
他瞥了一眼她緊緊抓著安全帶的兩只手，沒有拆穿她，好笑道：“好吧，你說沒有就沒有。哥哥今天讓讓你。”
她從鼻孔里哼了一聲，有些別扭地邀請他：“你要不要去我家坐坐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