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容默,我是個人,不是你養的狗,我有自己的思想!有自己做決定的權力!”
童謠摸干了眼角的淚水。
一反常態的和他對視,哽咽著嗓子說道。
那雙濕漉漉的鹿眼里寫滿了委屈。
然而她現在的態度,卻淡然的不像話。
這樣和他叫板的童謠,讓他非常不適應。
在他印象里,童謠一直都是言聽計從,溫柔善解人意的。
而面前的這個童謠,卻讓人忍不住氣憤。
“童謠,你不要挑戰我的耐心!你只有這一條路可以選。”
童謠笑了,笑得渾身發疼。
她深深看了一眼,這個自己愛了五年的男人,似在緬懷。
而后說出的每一個字,她的心都在滴血,“容默,我們離婚吧。”
“童謠,你不要不知好歹。”
今天的童謠很不對勁。
讓容默一向自以為傲的教養都拋之腦后。
眼神如怒火即將燃燒要把她燒成灰燼。
骨節分明的手扼住她的脖子。
她的脖子很細,只要他稍稍一用力,就會斷似的。
但是女人絲毫沒有服軟的意思。
一雙堅毅的眼神直勾勾看著他。
手機的鈴聲響起,讓容默松了手。
心底居然莫名的松了一口氣,他都害怕他一個不注意。
真的傷了她。
沒了支撐,童謠身體一下子跌坐在地上。劇烈的咳嗽起來緩氣。
看著手機閃爍的名字,童謠猶豫了一下接通。
然后聽到容默母親尖酸刻薄的話。
“童謠,你干什么去了?這么晚才接電話?我跟你說明天家里有重要的客人要來,你給我多做幾個好菜,別給我容家丟人。”
童謠以前是照顧容默的感受,避免和容默家人起沖突。
但是今時不同往日……
“我是你們容家娶過門的傭人嗎?想要好菜讓傭人做去!”
說完,果斷的掛了電話。
童謠心中一陣舒暢,原來學會拒絕是這么的令人心身愉快。
“你瘋了這么大聲跟我媽說話?”
“哈哈……我要是瘋了,那也是被你逼瘋的!”
童謠紅著眼眶,再一次把淚水逼回去。
“以后你們一家人都對我客氣點,畢竟瘋子咬人是不需要理由的!還有明天民政局見。”
她憤怒冷然的眼神。
只是覺得,自己這三個多月活成了笑話。
“離婚?童謠,你想清楚了你剛剛說的那句話,現在后悔還來得及!”
容默還從來沒有被人這么吼過。
看著這個完全陌生童謠。
心里冷意散發,原來這個女人真的如家人所說的一樣。
從頭到尾都是在裝乖巧,這才是她的真面目。
“民政局不見到你,也別指望我會救你的...…慕煙。”
用全身的力氣說完這些話,童謠便頭也不回得下了樓。
沖到一樓的廁所鎖了門,身體靠著門板一點點滑落。
她大口大口的喘著氣,每一次呼吸如同刀子灌入胸口,讓她痛徹心扉,痛的再也忍不住,淚水滾了出來,她捂著胸口,無聲的哭泣。
她不明白事情怎么變成了這個樣子?
當初說要娶她的是他,現在狠狠傷他的也是他!
洶涌的淚水濕了她的衣衫,更讓她死了心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