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此配合得又很默契。
容默看到童謠演奏時,也是震驚無比。
他直接走到落地窗俯視。
此時的童謠就像星痕璀璨最亮那顆星。
他的心久久不能平復。
演奏完美落幕,臺下使勁喊“安可”。
“童謠實在太驚艷了,幾年過去你的水平完全還在線,考慮一下重新加入我們吧。”
隊長激動地邀請。
童謠聞言心里苦澀。
好像她為了容默,完全跟該有的生活脫離了軌道。
可能這份愛讓她后悔沖動,但并沒有后悔愛過。
只是這份愛讓她知道,往后終于可以死心塌地干事業了。
“童謠可是要搞大事業的,你們就別廢口水了。”
莫言走過來,消除了他們的期待的目光。
方糖沖過來就抱著童謠
就說,“實在太感動了,你終于找回了自己。”
“你們太矯情了,都讓我想哭了呢。”
童謠知道是她們安排的節目,心里感激又感動。
“走吧,那兩個老男人應該無趣離開了。”莫言道。
童謠也這么認為。
容默的性格是不會看這種激情豪邁的演出。
所以她剛才沒有顧忌上臺的。
可是她們推開包廂門時。
看到司徒和容默目光深沉盯著童謠。
童謠就幾秒跟容默深邃的目光相遇。
她心就像被螞蟻叮了一下的刺痛感。
方糖察覺到異常的氣氛。
拉著童謠坐在另外一邊,說,“歐陽,我們玩點什么吧,就這樣干喝酒多無聊啊。”
“節目豐富多彩,不玩甩子可以看表演。”歐陽也是煩那兩個男人,瘋狂暗示都賴著不走。
“童謠,你怎么會架子鼓,還能跟著專業演唱隊演奏?”司徒好奇地質問,他也深深感覺到這個童謠很陌生。
“關你什么事,你不知道的事多著呢。”
方糖直接不友善怒懟。
司徒又被容默冷眼怒視。
他可憐地眼神交流:我還不是為了你才問的。
感覺到氣氛怪異。
他趕緊圓場,“不是要玩甩子嗎,我給大家先倒酒啊。”
他為了哥們算是屁顛到位了。
不然,他才不做這么吃力不討好的活呢。
“誰要跟你們一起玩,我們自己玩。”
莫言直言不諱,特意怒懟的。
容默的視線一直在童謠身上。
忽然語氣深沉啟口,“童謠,你是不敢玩嗎?”
這個女人已經完全脫離他的掌控。
他也意識到,之前霸道的方式,已經不適合用在她身上了。
童謠知道容默一直看著她。
但她一直自顧跟方茹說著什么,刻意忽視他的存在。
容默看到她冷意勾唇。
壓抑著一直震撼的情緒,他的心情無比地復雜無法形容。
童謠漫不經心放下酒杯。
淡漠啟口,“我倒玩得起,就怕容總先認輸。”
“童謠,別理他,他這是找存在感。”方糖低聲阻止。
“沒事,童謠心里有數。”
莫言帶著藝人可是眼神犀利著。
她覺得事情未必表面這樣。
司徒反而樂了,認為童謠絕對必輸無疑。
容默以前可是高手,從來就沒有輸過的。
“既然玩,就得有賭注才刺激。”
歐陽起哄道,他一點也不擔心容默會輸。
容默眸光深幽,看著童謠淡漠精致的側臉。
問,“你下賭注吧,我隨意。”
司徒反而沉不住氣說。
“我哥輸了,這臺面的酒我全喝了,然后任由你們處置。”
他得意笑了笑,接著說。
“但如果童謠輸了,你要隆重地給我道歉,然后滾出南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