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!今晚去哪兒了!”
慕容月撲在地上抱著百香,她輕輕的扶著她,眼淚在眼框里打轉“百香,我來晚了。”
百香整張臉都是紅腫的,背上的衣服跟血粘在一起,面目全非,她已經暈死過去了。寒冬臘月的天氣在地上躺了這么久定是會著涼的。
“來人,去請大夫!”慕容月幾乎是帶著哭腔喊出來的,她的手摟著百香抖個不停,她明明沒打算招惹她們了,為什么,為什么她們卻步步緊逼。
丫鬟婆子不敢得罪慕容月,可慕容情讓也不是省油的燈,她們沒一個敢動的。
“我看你們誰敢!孽畜,你給我跪下!”
小廝把慕容月按住,懷里的人像沒了生氣般落下,狠狠的摔在地上,百香的嘴角還流著紅絲絲的血液。
她拼命的掙扎,她要去抱抱她的百香,這么冷的天她會著涼的,會著涼的啊。
慕容月的腿被踢了一腳,蹣跚的跪在地上,她的目光空洞洞的望著地上的百香,上輩子的血海深仇必須報,她不能這么輕易倒下,她還有要守護的人。
可是,她的爹爹真的值得她想念,值得她去守護嗎?
倔強的淚水劃過臉龐燒的她生疼,她嬉笑的看著慕容情讓,三分薄涼七分恨。
慕容雪害怕這個老頭子一心軟就饒了這個賤人“爹爹,妹妹恐怕是不會認的,可沈家那邊怎么交代啊,嗚嗚……嗚,妹妹做事太不小心了,你若是喜歡伶人白天找就是,可……”
“你還想去找伶人?反了天了你!你不要臉我還要!我可丟不起這個人!”
慕容情讓最喜歡巴結皇孫貴胄、達官貴人,像他們商賈人家的女兒能定親給三品大臣的兒子,已經是廟上燒高香了,沈家的婚事要是因為慕容月給攪黃了,他會被這個孽畜給活生生氣死。
沈家是錫城有頭有臉的大人物,雖沒有慕容家如此富可敵國,但也是圣上御賜的三品官宦人臣,在錫城過的可謂是風生水起。不少人家都想跟沈家訂婚,奈何他們相中了慕容家,可謂是羨煞旁人。
“你今后就給我呆在家里,沒有我的允許不許擅自出府,月俸減半,剩下的一半就給雪兒,你有那么多好東西,明天雪兒去你哪兒看上什么珠寶首飾送給她便是,要學會和姐妹好好相處。”
慕容雪眼神一亮,她早就看上了慕容月不少好東西,什么朱金龍珠手環,麒麟三色耳墜,包司剪銀筒靴,到明天都是她的了。
“憑什么?那些首飾都是我娘和小姨給我準備的嫁妝禮物,憑什么送給別人,您和慕容雪從我踏進門開始就處處指責我的不是,你們有關心過我一句嗎?你們永遠只惦記著我的嫁妝和我的錢。”
慕容月很失望,原來她的爹早都不是她的了,只有心還是她自己的。
慕容雪有些不甘心,今天好不容易逮住這個賤人的把柄,既然她敬酒不吃吃罰酒,那就要讓她身敗名裂!
“爹爹,我覺得妹妹年紀尚小,這些人情世故自然是不懂的,她情竇初開,若是被賊人騙了去怕也指不定會給別人數錢呢,說不定問問她的丫鬟就知道那賊人是誰了,咱們………”
剛才慕容月抱著百香失態的情緒被她一覽無余,她看得出來慕容月很在乎這個丫鬟,她們動不了慕容月可以動她的丫鬟,也好搓搓她的銳氣。
慕容請讓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“來人,把這個賤婢潑醒,打到她招為止。”
慕容月瞳孔微縮,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們“你有什么事沖我來,別欺負百香!你們不可以!”
“喲,瞧這里面真熱鬧啊。”一陣清脆婉轉的女聲傳來,眾人皆朝一個方向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