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馬車停的穩穩當當,慕容月的心也慌慌。
她正打算出去看看什么情況,一張英俊帥氣的臉就懟在她面前。
“令哥哥?”
鏡零令沒有理會她,臉色看起來有些憔悴,還有淡淡的黑眼圈,一看就沒有睡好。
他起身坐到她的身邊,靠的很近。
慕容月心里愣娃娃的,令哥哥該不會要……要……
她縮了縮腦袋,想往旁邊挪,不料被拽住了手臂,動彈不得。
“別動。”
他的手慢慢的湊了過來,慕容月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。
“令哥哥,咱們好歹也是名義上的兄妹啊,在馬車上做這種事不合規矩啊!”
她的聲音很大,大到外面的行人都能聽見。
三七和言兔在外面吃瓜:主子實在是太猛了,好刺激。
鏡零令的臉黑的能滴血,他確實要教訓教訓這個小丫頭,手中的動作力道也大了很多。
“啊!好痛……痛痛痛痛痛…”
“令哥哥你輕一點。”
“嗚嗚……嗚……好痛…”
慕容月在馬車里叫個不停,來來往往路過的人不禁為他們調侃的豎了一個大拇指。
現在的年輕人還真是開放啊。
她現在是叫天天不應,叫地地不靈。
三七擦了擦鼻血,回眸看著言兔,不料被抽了一巴掌。
“下流!”
三七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好,喪著臉繼續趕路。
慕容月從城東一直叫到府門口,鏡零令還想多逗逗她呢,不料到家了。
“令哥哥大壞蛋!下手這么重,你就是故意的!”
鏡零令一臉無辜的看著她,眼神表示:我沒有。
慕容月氣呼呼摸著頭“哥哥下次再這樣,曉小不讓你上了!哼。”
“那哥哥下次輕一點。”他玩味的挑了挑眉。
慕容月沖了出來,三七言兔打量的看著她。
“上什么呀?”三七的大眼睛充滿了對知識的渴望。
她知道三七的小腦瓜不正經,瞪了他一眼“上藥!”
原來主子玩兒這么歡,就就就上藥啊,就這?
言兔跟著慕容月進去了,他們緊隨其后。
自從上次那件事后,她明白做事情一定要隨機應變,既然慕容情讓吃軟不吃硬,她就讓他軟個夠!
慕容月“噗通”一下跪在地上,頭還有些疼,所以能強擠出點淚。
“爹爹,都是月兒的錯,月兒知道不應該夜不歸宿,月兒不該頂撞爹爹,求爹爹放了百香,要罰就罰月兒吧。”
大夫人過來摟著嬌嬌“嬌嬌這是干什么,快起來。”
慕容月倔強的跪在地上“月兒不敢。”
“老頭子,看你給嬌嬌嚇得!還不過來!”
慕容情讓扶著她,怎么看怎么喜歡“不愧是我慕容情讓的女兒,爹爹怎么舍得罰你呢,爹爹心疼你還來不及。”
“那百香呢?”慕容月有些懵圈,不過至少不是最壞的結局。
“她已經在治療了,過不了兩天就能痊愈,嬌嬌頭怎么受傷了,快叫郎中!”
大夫人心疼的要命,真不知道她去農田的那幾天老頭子怎么對嬌嬌的。
“娘,不用了,令哥哥已經給我上過藥了。”
大夫人感激的握住鏡零令的手“日后嬌嬌就多多拜托你照顧了,我定少不了你榮華富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