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以幫你們。”
“你有沒有興趣做我的部下?每個月給你五十兩,等我有錢了還給你漲。”
政瀾和老婦人有些震驚,五十兩可是他們努力一年都賺不到的錢。
老婦人覺得價錢實在是太高了,而且不知道做部下是什么意思。
“會不會給太多了,每個月三十文就夠了,部下是干什么滴勒?”
“就是做我的貼身侍衛,我會努力讓他嶄露頭角的。”
這樣政瀾以后就可以保護她和兔兔還有百香了,真不錯。
慕容月眼神帶笑的看著政瀾,輕輕的挑了挑眉。
“不多,他值這個價。”
政瀾感激的看著她,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感覺,只是覺得遇見她好幸運。
“公子可愿意?”
“愿意。”
慕容月摸了摸身上,值錢的東西都在令哥哥帶她去婚堂的路上摘下來了,順便都交給他保管了……
她順手摘下脖子上的玉墜給了婦人,這個玉墜是清徐師父給她的。
“這塊玉墜先當定金,一定要妥善保管,下次我來的時候會把它贖回去。”
思索片刻,慕容月覺得老婦人一個人在家不安全,她怕那些地痞流氓又來找麻煩。
所以她決定把他們帶進錫城好好安置。
家里沒什么值錢的東西,只有一頭老驢和一些衣裳。
政瀾扛著一袋衣物和東西,輕輕松松。
他看了一眼驢,眼神錯綜復雜“小姐,將就著坐吧。”
政瀾的母親腿腳有些不方便,因為在生他的時候染了風寒,沒錢治病,所以落下了病根。
慕容月拍了拍他的肩膀,輕輕的搖了搖頭。
他以為她嫌棄驢,便沒有繼續說下去。
一轉頭,他發現慕容月正扶著他娘慢慢的騎驢,她用自己的手給他母親當踮腳踩。
少女戴著蓑帽笑的很高興,她牽著驢慢慢的走著。
“政瀾,走啦!”
“來了。”
三個人有說有笑的在寬敞的大道上行走,白茫茫的雪花封印了他們在路上行走過的痕跡。
他多希望能定格在這個美麗的時間,溫暖又幸福。
高高的城墻掛上了“錫城”兩個大大的字,在政瀾眼中,這兩個字重千金。
一種民族自豪感油然而生。
“小姐!小姐!我們在這兒!”
百香遠遠的向慕容月招手,開心極了。
言兔也在這里等著她,手里拿著厚厚的披風。
慕容月沖過去抱住百香和言兔,勒的她們差點喘不過氣。
百香紅著鼻子笑著“小姐小姐,歡迎回家!”
她用胳膊推了推言兔:“言兔你倒是說句話啊。”
言兔的手向慕容月的肩膀摟了過去,慕容月順勢抱住她。
言兔的手頓了一下,慢慢的環住給她系上披風。
“歡迎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