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臉懵逼。
“這......”
曾雨濛忽然有一種自己沒有資格去追他的感覺。
漂亮、活潑如她，從小到大頭一次有這種自己不行的感覺。
也頭一次突然想認真學習。
曾雨濛拿出手機，關機，然后往教室走去。
......
又過了一分鐘。
方然和陳子寒剛跑完步從食堂吃完早飯過來。
看到這牌子，陳子寒轉頭瞪大了眼睛，看著身邊這個最近對自己幫助巨大的小伙伴，他緩緩開口：“你這開掛了吧？”
陳子寒著實不能接受。
又是Jay、又是無限恐怖、又是成績第一。
運動能力也不差。
你這是要變成六邊形戰士？
陳子寒忽然覺得自己即將要扣籃的成就，好像也沒什么值得吹噓的。
他在心里嘆了口氣，幸虧這兩天還沒扣成，不然指不定飄到天上去了。
看看方然，這才叫淡定。
確實，如他所想，方然此刻非常淡定，一臉云淡風輕。
三科第一其實就在他的意料之中。
甚至于以后的五科第一也不是沒可能。
方然覺得這很正常，換了任何一個智商足夠的而立之年成年人回到這個時候，都可以做到他這種程度。
只要在社會上呆過幾年，就會知道讀書是多么簡單而又幸福的一件事情。
就像小時候爸媽常說：
你自己不讀書的啊！長大了可不要來怪我！
結果，長大以后，才知道爸媽說的對于絕大多數人而言都是對的。
只不過，大部分人都不愿意承認罷了。
讀書？
soeasy！
......
接下里的時間里，大部分路過的學生都會在牌子面前發出驚嘆：
“臥槽！這個叫方然的人是誰啊？8班的，這么猛！三科第一！”
然后不時會有人回答：
“我知道，我知道，分班前他和我一個班的，當時他數學就好，物理也好，不過后來沒怎么學，現在估計改邪歸正了，就是沒想到他語文也這么好。”
也會有人滿是自豪的說：
“方然，我們班的男神！猛吧！”
“而且他人還特帥，你氣不氣？”
聽到這些話，平行班的學生們滿腦子在想象這個叫方然是怎樣一個學生，真是給平行班長臉了，還有那個叫沈心怡的也是，居然也是八班的。
這八班以后怕是平行班里的實驗班吧！
而19班和20班的學生們，聽到這些話，心里就一句話：太tm氣人了！
就這樣，方然在整個高一年級一早成名。
大部分的學生和老師都知道了八班有個叫方然的人，這次月考三門第一。
聽說人還特帥！
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。
早自習下了后，不少二樓的學生，在上廁所時特意在經過八班時放慢腳步。
往里看，那個叫方然的，是不是很帥。
于是，有認識的讓八班的同學一指，一看真tm帥！
接著人傳人。
一個上午過去，全年級都知道了八班有個成績特好的長得還特帥！
其他班的男生又是羨慕又是嫉妒，女生則是不斷討論。
同時，小部分知道方然父母情況的人，絕大多數都閉口不言那件事。
但仍有那種嘴巴大的，悄悄說給了旁邊人聽。
然后年級里又有一部分知情人對方然感到敬佩和同情。
而以上這些事情，方然全都不關心，現在他在想中午最后一節班會課，該上去怎么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