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煙點頭看著葉夫人說:“你也覺得這么覺得呀?我第一天就像這么說了,我三姑年輕貌美又活潑能干的,怎么就看上一個大他這么多的老男孩呢?就圖他家大業大又多金?”
葉夫人到嘴邊的話一噎,很難贊同許煙說的話:“年紀大點好呀,是吧?”
轉向旁邊的許何老娘,拉外援。
見到許何老娘如自己愿點了頭,繼續回頭反駁許煙:
“年紀大點,經歷就會多一些啊,這樣可以更好地保護你三姑呀。”
“而且我們家也不算大,上面只有一位老夫人,這兩位弟弟又還小。打理起來不費什么精力的。”
“多金就更好了。”指著許樂頭上的金釵繼續說:“多金還能拿來裝裝樣子,嚇唬人哩。”
許煙的耳朵還帶著她的金墜子,這話她反駁不了。
許何老娘聽了她們的講了一段話,這顆心一會上一會下的,就沒踏實過,干脆眼不看為凈,拉著許蘇娘去看看幫工忙活的怎樣了。
辰時一過,天香樓的兩位大廚就拉著五輛馬車的菜過來。
加上昨天殺的兩只豬,還有剛剛在魚塘里抓的一百對條魚。
大家就更忙了。
但是就算在忙,許何老娘去哪都要拉著許蘇娘,怕身上的東西被人搶了去,也怕不一不留神就丟了去。
直到各自的娘家人過來了,才迫不得已分開,各自去招呼自己的娘家人。
就是這樣,許何老娘看到許蘇娘的身影,都要走過來找她說幾句話,趁機好好數一數她身上掛著的銀錢還在不在。
就是被她這樣一折騰,在場所有的人,都見到了許何老娘和許蘇娘身上,擺晃、明亮亮的銀飾珠寶。
于是麻煩就來了。
村里的人看著雖然眼紅,不管是心里妒忌得眼紅,還是被閃的眼紅,就只能讓眼睛紅。
可是娘家人看到了,就不一樣啦。
就像許何老娘的弟媳何周娘,嘴巴里跟許何老娘說祝賀的話,眼睛卻一直眼勾勾地盯著許何老娘脖子的大珠子,雙手一直磨蹭著許何老娘的銀鐲子。
許何老娘一直想抽回自己的手,都沒成功,又不敢出大力,怕真的弄壞了。
陪著說了幾句話,弟媳何周娘終于忍不住開口了:“大姐,你脖子上的大珠子,需要多少錢呀?這是一串啊還是兩串啊,這么長的。”
終于開口了,許何老娘笑著大聲說:“這是兩大串呢,我們家許煙說,這是珍珠項鏈,一串至少也要六兩白銀呢。”
弟媳何周娘驚呼:“一串就要六兩?你就這樣把它們掛身上?”
許何老娘很得意:“我們家阿煙說,今天是大喜的日子,就需要帶出來,讓它們曬曬太陽。”
何周娘摸著銀手鐲問:“那這銀手鐲呢?是不是更貴?”
許何老娘笑著說:“還好啦,一個也就五兩白銀。”
何周娘大呼:“五兩?你把十兩白銀這樣明白白底地戴著身上?”
“我辛辛苦苦干一年,都攢不到兩三兩,你居然就直接這樣,把一棟房子掛身上!?”
不會覺得脖子太重嗎?
許何老娘還是笑嘻嘻地:“沒辦法,我家文水和阿煙實在是太能干了,他們一天掙的就比我身上掛著的還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