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歡一臉嚴肅又認真:“阿煙,我沒關系的,我不嫌棄你。”
許煙就比他更‘一臉正經’:“可是我自己會覺得害羞,會不好意思啊,我畢竟是一個女孩子,這對女孩子的名譽是很重要的,你千萬不要說出去。”
許歡:“好,我不說。”
許煙:“那你以后也不要碰我的枕頭和被子,是真的很臭。”
許歡笑笑點頭。
許煙見他真的沒事了:“那你先出去等著吧,我喂好了就叫你。”
許歡轉身出去。
許煙看著床上正睡的‘愜意’的陌生男人,真奇怪,這么普通平凡的一張臉,怎么就是記不住呢?
許煙這次不需要湯匙,直接用手掐著他的臉,把嘴巴打開,把湯藥灌進去。
許煙都在吃早飯了,都沒看到李大夫的人影,問在旁邊抱著小家順的許樂:“李大夫還沒起床嗎?”
許樂抬起頭回她:“李大夫一大清早就醒來回去啦,說是那人的情況已經穩定,不需要他繼續守著,每三天他會過來復診一次,此時應該已經到醫館啦。”
這么快。
許煙問:“阿奶也回去了?”
許樂:“阿奶去青菜澆水了,我剛剛也去了。姐姐,我們菜園里的菜都可以吃啦,剛剛阿奶摘了一大把讓我拿回來,就在廚房里。”
有一件好事。
許煙:“太好了,我等等親自去洗,你們不要等我搶,以后的菜再給你們洗。”
許樂不解:“為什么?”
許煙嫣然一笑:“因為那是新財。”
許樂還是茫然:“是新菜呀,剛剛摘的。”
許煙低頭繼續吃早飯,不再解釋:“你抱著小家順很累了,你休息,我去洗。”
許樂喜形于色:“姐姐,我現在抱小家順一點都不累啦,我已經學會抱他啦。”
許煙笑:“你真棒。”
許樂低頭笑瞇瞇看著小家順:“是小家順很乖,我怎么抱他,他不哭不鬧,還笑嘻嘻的。”
許煙不接話,用力地咬著嘴巴里脆餅。
自己吃完,生著悶氣,把自己的碗順手洗干凈。
這是許煙來到這里后,第一次洗碗,雖然只是自己的一個。
然后走到旁邊的荒地去跑步!
許樂后來去到廚房,沒看到許煙的碗,以為是許何老娘順手洗干凈了。
等在吃午飯時,許樂主動說不用許何老娘去洗碗,這才知道早上許煙的碗是她自己洗的。
除了許何老娘不懂情況,其他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許煙。
許文水訝異過后,擔心地問許煙:“李大夫昨晚有沒有給你診脈,你脖子還有淚痕,有擦過藥嗎?”
許煙:“沒有,但是我好的很,李大夫就是覺得我什么事都沒有,才不去浪費藥的。”
許樂又想起了一事:“我們剛剛吃的兩盤青菜,都是姐姐一個人洗的,她還把晚上的青菜,全都洗好了。”
這下就連不常與許煙一起相處的許何老娘,都瞠目結舌地看著許煙。
許煙覺得無奈又委屈:“我平時有這么懶嗎?為什么你們都用這么恐怖的眼神看著我呀?“
在座的所有人同時看著她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