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煙:“對呀,我們村里總共就這么點人,又不是什么大宗大派,說出去都沒人認識我們是誰,那又何必要這么多條條框框,只是一個登記名字的本子,只有我們許家人會去看,知道我們都有哪些親人,這不就足夠了嗎?”
“四伯公,我們村里以前有族譜嗎?”
許富榮搖頭:“從未有過,因為大家都不識字,大家都在同一個村子里,就沒有想到這個,最近大家都變好了,才想起這事。我們也才遷到不到百年,以前的族人早就把我們除名了。”
許煙一聽就氣炸了:“你們看看,我們現在就是相當于沒有祖宗的人,他們把我們拋棄了。”
“難道你們要想他們一樣,把你們的親生女兒也拋棄了嗎?族譜上沒有名字,是不是就代表沒有這個人存在,我們村里拿那么多女娃,是真的不存在嗎?”
“以后她們真的嫁人了,被欺負了,我們都不管了嗎?就像隔壁村的梅紅大姐,被人欺負了,就只能一輩子躲在家里見不得人,可是她做錯了什么,就因為生不出孩子???可他以前的男人換了三個女人,到現在十幾年了那個男人生出孩子來了嗎?”
“若是你們的女兒被這樣耽誤了一輩子,你甘心嗎?為什么錯的是男人,他可以再娶,梅紅大姐為什么不能再嫁?可是鎮上飾品店的老板娘就是再嫁的,她現在的日子過的多紅火?有誰提到她會是取笑她再嫁的?”
村名一:“那是她娘家有很多鋪子,是大戶人家,現在她的男人還是一個上門女婿。”
許煙等的就是這句話:“非常好,她是因為娘家有實力,所以沒人敢欺負,不僅能再嫁,嫁的還是上門女婿!而你們就是我們女娃的娘家,你們強大到能讓別人不敢欺負我們了嗎?”
許煙這話一出,又是一陣寂靜。
不久后面就有了議論聲:“大廣,你家翠平昨天不是哭著回來了嗎?現在還在家里呆著。”
許煙沒想到還真的有,走下去問:“怎么回事?真被欺負了?”
許大廣一臉無奈地點了點頭:“翠平上一回回來,我們教她做了豆芽菜,她學會以后就自己做了,讓他家男人拿到外面去賣,結果前幾天回來帶了一個女人回來,說要休了翠平,翠平不敢答應,就被打了,昨天哭著一身青紫回來的。”
村名三:“翠平不是剛過去一年嗎?那男的嫌棄她生不出?”
許大廣點頭:“許是這樣的,那男的帶回來的是一個有身孕的。”
許煙聽懂了:“所以你們就認了?也覺得你家翠平生不出,要她跟梅紅大姐一樣?”
許大廣說不出話。
許煙更氣:“就算我們翠平生不出那又如何?我們許家還養不起她一輩子是嗎?你家不想養,那我許煙來養,我要讓她活的更精彩,明天去縣城的時辰推到午時。”
“那個臭男人才新婚一年,就敢拿著賣豆芽菜的錢在外面亂搞,還打傷了我們翠平!真當我們許家人好欺負嗎!這口氣我咽不下去,明天我要上門把他的家砸了,把賣豆芽菜的錢,全部搶回來,一定要替翠品出一口氣,你們有沒有人跟著一起去的?”
許大廣和許富榮第一個,同時舉手說有。
于是慢慢的三個四個,最后在場的人都舉了手。
幸好都舉了,不然許煙該好好思考一下,今后該如何對待他們了,幸好他們還是那個淳樸善良的好村民,希望他們大富大貴以后,還能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