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煙松了一口氣,不是就一切都好!
許煙推開門:“那進來說吧,怎么還哭上了?”
陳九妹娘今天沒有去鎮上幫工,一見許煙就先說:“阿煙,我今天跟休沐的郭娘換了崗。”
許煙點頭:“你家有事,楊娘愿意換就行。”
陳九妹娘:“翠平她昨晚知道大家愿意幫她出氣,她很感激,但是她不愿意再回去見到那個男人。”
許煙看著翠平姐:“姐是不愿意,還是不敢?”
翠平臉色痛苦:“我不想,一想到他我就覺得惡心想吐。”
許煙懂了:“沒事,那你就不去。清暉把昨晚寫好的休書拿出來。”
許翠平不知他們連休書都已經寫好了:“我不識字的。”
許煙:“無礙,你按個手印就行,對了那個臭男人叫什么名字。”
許翠平:“馮來。”
清暉拿筆墨把名字補上,再給許翠平按印。
許煙問:“那你今后有什么打算?”
許翠平迷茫地搖頭,眼里無光。
許煙問:“你可愿意跟著我去縣城里幫忙?”
許翠平抬頭兩眼放光看著許煙,但還很快又暗下去:“我不能拖著你們也被取笑。”
許煙竟沒想到她在怕這個,囂張一笑:“你忘啦?以前取笑我圓球的人,不都被打的乖乖喊我阿煙了嘛,放心吧,我早已不是以前的阿煙了,現在沒人敢取笑我,誰敢取笑我們,包括你們,我就讓清暉打得他爹娘都認不出來。”
許煙拉著她的手,下一秒聽到許翠平抽氣的聲音,許煙這才發現,她的手也被打得紅腫,清暉是外男,許煙就沒有掀開來看,想必也是傷。
許煙壓下眼里的狠戾:“無論我多厲害,也永遠無法替你們擋住所有的流言,你們自己必須也要強大起來,像鎮上飾品店的老板娘一樣,人人見了只能乖乖喊她一聲老板娘或夫人。”
許翠平看著許煙小小聲說:“我可以嗎?”
許煙:“別人永遠無法說你可不可以,可不可以只有你自己能說,你自己說可以,那一定就是可以的。”
許翠平轉頭看著爹娘,陳娘也在鎮上待了一段時間,想法自然已經不同:“去吧,你去了才知道外面的世界,像你一樣的人有很多。”
許煙:“你們回去好好商量一下吧,若是想要跟我走,午時直接過來。”
他們走后,許煙跟清暉說:“翠平姐身上有很多傷,等討回銀錢后,你幫我偷偷廢了那個臭男人的……”
清暉驚訝看著許煙:“你一個小姑娘,說話斯文一些。”
許煙氣乎乎:“我已經夠斯文了,該斯文的是你們這些臭男人,哼。”
清暉無奈:“知道啦。”
許煙與大家站在村口,目送他們兩輛馬車離開,許煙跟許富榮說:“四伯公,我們繼續說說宗祠的事吧?”
許富榮有些面慚:“族譜的事……”
許煙冷冷地揮手,語氣有些淡:“這事還早,等宗祠和學堂做好以后,在慢慢商量。”
許富榮只能點頭。
許煙轉移話題:“我剛剛已經拜托天香樓的伙計,幫我請青磚老板運青磚過來了,你們商量一下,看看建在那里比較合適。地方一定要夠大,要坐得下我們全村的人,以后我們許家的人只會越來越多。學堂就開在宗祠里面,在宗祠旁邊建兩間夫子的住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