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寫的對聯不單是自家用,書畫館也推出很多對聯、有黑色字體、更多的是銀色和金色的字體,看起來高雅大氣,更具輝煌魅力。
已推出就受到大的追捧,其他書館見了,也紛紛模仿,站著位置的便利,分了不少人流出去,但書畫館的聲譽更加響亮,得到更多的人認可,所以還是很多人沖著書畫館的名聲多走一段路。
許煙深知這一點,所以對書畫館的出品,要求更加的嚴格仔細,盡最大可能提高客人的認同感。
回到小關鎮時,已經是申時,一進到小關鎮的鎮口,就感受到了濃濃的過年氣息,縣城里面都還沒有這么濃郁的氣氛,幾乎家家戶戶都掛上了紅燈籠、貼了紅窗紙、紅對聯。
攤販上買的也大多都是過年用的喜糖、喜餅、喜酒。
到了許府,把所有東西歸置后,叫上阿爺他們,大家一起到天香樓吃了一個熱鬧的晚餐。
大家好久沒有這樣聚在一起,一頓飯有說有笑的,甚是熱鬧,說的都是小鎮上最近流傳最廣的八卦。
其中有一件是許煙最感興趣的,就是翠平姐的渣前任,他一蹶不振的光輝事跡,傳遍了小關鎮的大街小巷。
許煙滿臉好奇:“一般人在這種情況下,不都是藏著掖著的嗎?他怎么到處亂說呀?”
許文采嗤笑一聲:“哪是他說出去的呀,是他后進門的女生說出去的。”
許煙更不解了:“他們不是郎情妾意,情深似海嗎?怎么會突然反目,甚至不給對方留后路了?”
許文采挑些能說的:“他們肚子里那可憐的孩子,不小心弄掉了,那個女人承受不了打擊,悲憤交加之中,說出孩子不是他的,他一怒之下打傷那女人的臉,現在還是盯著一條疤,于是就把那男人的事,包括他去過寡婦被窩的事全部抖了出來。”
許天嬌及時開口:“現在大家都在傳可能生不出孩子的人,是他,不是翠平姐。”
許煙:“不管是誰,現在都已經過去了,翠平姐現在都已經開始了新的生活。我們回去以后,不要在她面前提這些事。”
大家點頭。
飯后許煙趁著暮色,帶著賀年禮去葉府,清暉陪著她一起去。
葉府正在熱熱鬧鬧地弄著燒烤,葉夫人的兩個女兒都帶著男人和孩子們回來了。
許夫人一見許煙,大喜過望,趕緊叫他們過去一起:“這玩意我們回來弄了兩次,我覺得這一次的還是不錯的,來你快來嘗嘗味道如何?”
許煙看著上面的成色,有些都已經燒焦了:“不如我烤給你們嘗嘗?這些焦的,吃了對身體不好。”
葉夫人聽了,立刻把葉老爺和葉柏云手上的烤串,全部塞給許煙。
許煙笑笑接下,用小刀把烤焦的地方切掉,再慢慢一道一道教他們如何控制火候。
許煙烤了一輪就把烤架還給他們,清暉也被許煙趕過去練手,清暉毫無異議,就乖乖走了過去。
葉夫人與許煙坐在一旁,指了指清暉問:“清暉他以后都在你家住下不走了?”
許煙有些悵然若失:“我也不知道,現在的書畫館都主要是他在撐著,等到阿樂和阿寶長大還有很長的一段時間,我都怕他突然一聲不吭地就走了。”
葉夫人:“他有家室嗎?”
許煙想起來什么:“還沒呢,我一直想要托你幫忙找找,看看你有沒有認識的適齡女子,介紹給他,最好能給他生個一兒半女的,這樣就不怕他走了。”
旁邊的花藤葉,隨風搖曳,好不快活,只是有些長的太好,太長了,不時地飄打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