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剛自己提醒他下面有人的時候,不飛走,被自己弄的不所適從,控制不住臉紅了才慌不擇路飛窗而出。
許煙噗呲一聲笑了出來,沒想到一直不茍言笑,甚至有些沉悶的清暉,還有這么的可愛的一面,哈哈,以后的生活那可就精彩啦。
院子里的大榕樹的枝葉,在寒風凜冽中瑟瑟發抖。
許煙剛下樓,梅紅大姐就說要先回去了,許煙去庫房把回禮的年禮包,拿給她們,送她們出門。
然后一家人隨著姑姑們一起前往阿爺家吃午飯。
許文水帶著許歡和許家寶一早就過去了。
許蘇娘抱著小家順問:“清暉人呢?”
許煙笑的燦爛:“他剛剛先過去了。”
許蘇娘點頭:“那我們也趕緊過去吧。”
許煙到了的時候,清暉正與許家寶他們看坐在一塊,臉上神情不辯,旁邊還有幾個表弟表妹在嘻嘻哈哈地說著話。
春意秋意和大餅阿甘都住在許何老娘家,因為他們這邊房間多。
大姑和二姑見到清暉的容貌事,眼里雖全是驚訝,但是沒有多問,開口問的是另一件事:“天嬌的婚期定了嗎?”
許煙趕緊抬頭,看著三姑,最近這段時間實在太過忙碌,都忘了今年三姑也要嫁人啦。
現在的天嬌不用風吹日曬,下地干活,吃好睡好,加上葉柏云時不時地送些補品和胭脂水粉,臉上多了些肉,皮膚變得白皙,五官慢慢長開變得立體,一看就是個標準的美人。
她現在的一舉一動,一笑一瞥,全然是一副大家閨秀的模樣,完全找不到以前那個動不動就叉腰仰頭的影子,但是做起事情來,那個麻利勁依舊是熟悉的樣子。
許天嬌笑不露齒:“定了,定在明年的二月二十五。”
大家紛紛附和說快了,尤其是許何老娘,一提就有些惆悵,幸好現在都是住在小關鎮,富財家具離耶夫也不遠,這才沒那么難受。
二姑一聽就取笑她:“娘,這你就不厚道啦,當初大姐和我要成親的時候,你可是天天數著日子,恨不得立刻就把我們送走的。”
許何老娘不接她的茬,夾了兩塊頭放她們碗里:“吃肉。”
許天嬌卻不愿意:“這你就愿望娘了,大姐剛出嫁的那段時日,娘哭了多久你忘啦?天天起床、干活、吃飯,第一聲出口的都是天連、天連的,喊出口了才反應過來,人已經嫁出去了……”
許煙在旁邊拉了一下三姑,三姑不解地看向她。
許煙示意她看阿奶,此時阿奶又濕了眼眶。
旁邊的小孩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,依舊有說有笑地吃著眼前的美食。
許煙一直以為許何老娘一直都是重男輕女的,這半年時間接觸下來,才真切地知道,她只是對待男孩和女孩的方式不一樣。
而且以前條件苦,許富財做木匠的收入,全部拿去供了許文水讀書,書紙筆墨樣樣都不便宜,衣服也要穿的體面,就更不能一一兼顧,許文采是弟弟可以撿哥哥的。所以三位女娃受的苦就多了一些,但是再怎樣,五個孩子都是排在自己和許富財前面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