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煙想起剛剛爹爹的話:“爹爹好像知道我們的事了。”
清暉摸頭的手往下移到她的腰際,把她裹緊不被寒風吹到:“嗯,我跟他說的。”
許煙訝異:“什么時候?”
清暉:“那天下午,你從我房里出去,我就說了。”
許煙耳邊的粉色耳飾,突然滑下,清暉手一伸穩穩把它接住。
許煙毫無察覺。
許煙笑吟吟拉著他的衣領,輕輕敲打上面的袖口:“你這么怕我爹爹呀,抱一下都要報備?”
清暉忍不住俯身碰了一下她的嬌唇:“在他的眼皮底下拐走了他的寶貝,得說一聲。”才好光明正大,順便讓他斷了給你說親的念頭。
許煙抱緊他:“把我爹爹當下是什么反應?”
清暉想到那一幕忍不住笑了出來。
許煙試探:“很歡喜?”
清暉:“豈止,門一關,他就小聲說你有本事,一出手就找了一個如此優秀的上門女婿。你娘說他再也不用擔心你會嫁到別的地方去了。”
許煙踮起腳尖,與他的下巴不過半指的距離,朱唇微啟呼出灼熱的氣流:“你這偷聽的習慣得改改,不過,你可愿意做我的上門丈夫?”
清暉摟緊,一手托著她的后腦勺,直接含住那片柔軟,用行動告訴她自己的想法。
周圍寒風呼嘯,但許煙感到不到一絲絲涼意,清暉站在風的方向,把所有的寒流全部都擋在外面。
清暉似乎每次都習慣性站在風口。
許煙聽到后面有笑鬧聲傳過來,正要提醒清暉,清暉先一步摟緊她,輕松帶著她一路飛回家里的屋頂,再從許煙房里的窗戶跳進去。
許煙真的是苦笑不得,爬窗是真的會上癮。
清暉進來后,直接把許煙壓在墻上,清暉的手觸到墻上的冰冷,又往旁邊挪了一下,把抵在說桌上狠狠地、肆意地品嘗她嘴巴的美好。
窗戶被巨大的寒風敲打得啪啪作響,伴著連綿不斷的呼嘯聲……
室內卻是激情四射,一片暖陽,許煙的鼻尖全是清暉身上的氣味,指尖都跟著躍起~
許煙吃痛嗯了一聲,清暉似有所感,擒住她的腰肢,把她整個人提到書桌上,直接坐在披風上面,這一下許煙全身上下都是暖洋洋軟綿綿的。
良久,許煙呼吸漸漸急促,清暉依舊流連忘返,順著許煙的下顎線,一直慢慢下去…
剛回來還沒有點起火盆,可此時的溫度卻漸漸攀升,甚是燙人、
許煙仰著頭,半開著嘴巴,拼命地喘氣,吸了不少冷氣進來,迷糊的思緒稍稍回籠,伸手推開身前仍舊在耳后、脖子為所欲為的身子:“先去洗澡。”
清暉又回到無限柔軟的嘴巴,狠狠地攪幾下,激起陣陣浪潮,這才退后一步:“我去提水。”聲音極度沙啞,濃濃的磁流,說不盡的性感誘人。
許煙木納地點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