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俏麗趕緊搖頭:“不,阿煙,我知道錯了,以后再也不犯糊涂了,請你再給我一次機會,這個月我可以不參加優秀,但是我不想休息。”
一休息,管事也要失去了。
許煙皺眉:“可是你…..”
許俏麗打斷許煙:“我知道我這兩天給大家添了很多麻煩,這個月的月錢我不要了,補償給大家,我一定好好做,若是再犯,我主動請辭可以嗎?”
若是爹娘知道自己犯了如此大的錯誤,還把這么好的活弄丟的話,回去一定會被打斷腿的。
許煙臉色稍松:“那先按你說的辦,俏麗,我也有過眼瞎的時候,還差點因此丟了性命,從那以后我就明白,靠自己才是最牢靠的。”
許俏麗的眼淚又嘩一下地流了下來。
許煙終是忍不住,往前抱了抱她:“過去的就讓過去吧,人總的往前看的,以后遇到什么難題都可以來找我,或者找阿樂,她的鬼點子可多啦。”
許俏麗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噗呲一下笑了出來:“好了,我沒事了,外面還很忙我先出去了。”
許煙笑著點頭:“嗯,去吧,加油。”
許俏麗走了兩步突然停下,轉身看著許煙說:“阿煙,謝謝你。”
許煙沒說什么,只是笑笑。
有些事得親身經歷過以后,才會懂得,才會刻骨銘心。
到了許天嬌回門那一天,許煙又趕回關山村。
這一天許煙從清晨起床開始,就莫名的興奮雀躍,但是在許天嬌面前又不能表現出來。
下午未時,大家依依不舍地把許天嬌夫婦送走以后,轉身就笑的燦爛明媚。
本來還有些失落的許何老娘一聽到許煙那句:“阿奶,你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嗎?我們申時就出發去縣城了哦。”
許何老娘難得露出慌亂的神色:“糟了,我都忘了。”趕緊回家去。
許煙挽著許文水的手臂:“爹爹,要不你也跟著我們出去吧?縣城里有許歡看著,還有那么多護衛,新來的縣令也是個正直的父母官,實在擔心,還有袁掌柜和葉老爺他們,我都全部辦妥了。”
許文水還是猶豫:“這一去就是兩個多月,書畫館沒有個可靠的人……”
許煙打斷:“葉老爺最喜歡這種差事啦,他就是最愛書畫之人,書畫館交給他,說實話,我覺得他比爹爹更適合經驗。”
許文水想了半天找不到話來反對,于是沉默。
許煙使出殺手锏:“我讓他們每三天都把最新的話本給你快馬加鞭送去,這樣總可以了吧?”
許文水終于笑了:“可以。”
許煙種種舒了一口氣:“爹爹,那你現在可以開始去收拾東西了嗎?我們就差你的啦。”
許文水加快腳步:“誒,好好。”
在縣城里了歇息了一晚,第二天卯時,在大愿鋪子用過早點,就在許家寶的淚水浪潮當中,第一次搭上了游山玩水之路。
許煙一直沒有告訴葉夫人,擔心她會一時興起,直接拋下剛迎進門的兒媳婦,自己跑去游樂。
知道臨走之時,留下一封長信,讓許歡在第二天再拿給葉老爺。
不直接交給葉夫人,是因為許煙擔心她會一怒之下,直接把信給撕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