縣令目光多了幾分審視:“什么生意?”
許煙莞爾一笑:“書齋和酒樓。”
許煙剛剛在來的路上才知道,這里的書館都叫書齋。
清暉適時遞了一本彩畫書。
在場的人但是看到書本的封面,眼睛就是一亮,許煙知道這一關算是過了。
果然縣令越看神情也是多變,明顯是進入里面的情節了,旁邊的人忍了又忍終是按耐不住,再也顧不得形象湊過去一起看。
一刻鐘后,他們把一整本彩畫書都看完了,仍舊遲遲舍不得合上。
許煙沒有時間在這與他們干等,于是開口:“縣令若是喜歡,這本書便送與你,等來日我們的書齋開起來了隨時歡迎縣令前去觀看,我們還可以給你八折的優惠。”
縣令聽了許煙這一番話,笑容可掬:“送就不必了,你這書多少錢,我直接買下了。”
其中一位著華裾的少男子插話進來:“冒昧地問一句,你們這書可是你們自己畫的?可還有多的?”
許煙依舊不卑不亢:“是我們自己作的,這一本我們在水關縣賣五兩,身上就這一本,若是各位有興趣,等我們書齋開業之時,可同縣令一起前往,我們一樣給你們八折。”
縣令聽到這個價格有些皺眉:“我們嶺南縣對商人物品的價格,有嚴格的條文規定,不能太高也不能太低,等等我讓人給你們送一份商人條文,你們拿回去好好記下。”
“這是你們的買賣憑書和買書的錢。”
清暉接過遞給許煙,許煙認真看,發現這個憑書與水關縣的完全不一樣,這個憑書是永久有效的,可買地、買房。
許煙心里對眼前的這位縣令好感度直線上升,態度越發的誠懇:“多謝縣令。我們回去會嚴格按照按照嶺南縣的條文律令的辦事的。”
剛剛的華裾男子見她們要走,連忙問:“你們的書齋何時開業?”
許煙笑笑:“半個月以后吧?我們一切都需要準備。”
華裾少男子聽了有些急躁:“半個月?太久了,你們需要準備什么呀?與我說說看。”
華裾中年男子皺著眉頭:“睿兒,不可無禮。”而后對著許煙和清暉抱了一個拳溫爾說:“貧某叫孫志華,這是犬子孫勇睿,最是喜歡看書,見了姑娘的好書畫有些癡迷一時失了禮,還請見諒。”
縣令在一旁補充:“這是我們縣的舉老爺,睿兒如今也是去年新考上的秀才。他們半個月后就要上京趕考,所以有些著急。”
許煙客客氣氣地:“無礙,這是愛書之人見到好書才有的特性,感謝你們看得起我們的書。”
孫勇睿心癢難耐:“你們是要去找鋪子嗎?我們可以幫忙的。這里那里有空鋪子我最熟悉了。”
許煙看向清暉。
清暉想沒想就拒絕:“不必勞煩。”
蘇勇睿言行舉止與他的身份很不搭:“一點都不勞煩,你們只需快些把書書齋開起來就行。”
清暉看向許煙,許煙點點頭,蘇勇睿在一旁見了,不等清暉開口,就直接往外走:“快走吧,我帶你們過去,大伯、爹,我們先出去了。”
許煙和清暉跟在蘇勇睿的身后,許煙猜測這位公子最多也才二十一二,完全看不出他是秀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