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老板一直與孫勇睿坐在客堂的太師椅聊著天,全程沒有開口為自己的房子美言一句,顯然對自己的房子很是有把握,確實,進來看過了就沒有不心動的。
呂老板自從知道他們是來開書齋的,態度也是相當的誠懇:“既然你們是孫侄子的朋友,那將來也會是我的朋友,既然都是朋友,那就收朋友價,七百兩白銀。”
許煙立刻敲定:“成交!這是七張銀票。”
呂老板被她的豪氣嚇得一跳,反應過來后哈哈一笑,伸手接過銀票:“貴夫人也是直爽之人啊。”
確認無誤后,把房契和鑰匙遞給許煙,都沒開口問許煙拿買賣憑書。
許煙不好意思笑笑,還不是怕你突然反悔。
孫勇睿見她們的房子落實好了有些避不及待地開口:“現在可以去看書齋的鋪子了嗎?”
許煙忍不住噗呲一聲笑了出來,這性子怎么與許家寶如此相像呢:“可以啦,走吧。”
呂老板聽聞也頗為有興趣地開口:“不如讓貧某為兩位引薦一下?”
孫勇睿大喜過望:“大伯愿意幫忙那是最好不過啦,我們快走吧。”
許煙盛情難卻,而且自己人生地不熟的,有人愿意出手相助,當然是最好的。
這次走的是大街道,出了雅居的門口,就是西南街,與南門街相鄰。
呂老板故意落后一步,站在清暉旁邊:“敢問這位小兄弟尊姓大名?”
清暉相較之下顯得有些冷淡:“清暉。”
許煙怕他們會多想,主動解釋:“我們家清暉性子有些慢熱,我叫許煙,水關縣人氏。”
呂老板擺擺手表示不在意,他與不少文人打過交道,自然是各種性子都見識過的,但是清暉身上的書香氣息不如那一身陽剛之氣強橫,倒是這位小娘子的書香之氣更濃郁一些。
呂老板依舊笑吟吟:“你們可是新婚夫妻?”
許煙在清暉的注視下硬生生地把到嘴邊的待字閨中改成:“快了快了哈哈哈。”
呂老板:“你們對書齋的位置可有要求?”
許煙毫不猶豫的開口:“只要不是南門街的就行。”
呂老板與孫勇睿皆是一愣,滿是疑惑。
許煙認真解釋:“南門街太過吵鬧,不適合安靜看書。”主要的是房價貴的離譜。
而且書齋與吃食不同,不講究人流,愛書之人,為了好書也不在意多走幾步路。
呂老板反應過來哈哈一笑:“還是許姑娘娘的周到。”
呂老板帶著他們走到一家茶樓門口:“你們在這稍等片刻。”
很快,呂老板帶著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出來。
呂老板:“這位是茶樓的蘇老板,這兩位是清公子和許姑娘。”
打過照面后,蘇老板直接帶著他們走進旁邊的兩層鋪子。
蘇老板冷邦邦地開口:“一口價一千兩銀子,你們隨意看看。”
許煙看著里面亂七八糟的拍設,能看出這原先就是一間書齋。
這里離南門街隔了兩條街,依舊這么高價。
許煙隨便看了幾眼,清暉就先出口替自己拒絕了。
許煙忍著笑意跟著他出了鋪子,清暉的理由是兩層位置不夠。
但是沒說錯,但是清暉一板一眼地說,那表情完全符合他的氣質,那蘇老板硬是一句話都反駁不出來,最后氣鼓鼓地輕哼了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