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她的丫鬟才有機會站在她身邊,于是許文水護送她們出了人潮,就瀟灑離去。
開春后,許文水又回到水關縣繼續忙活,去酒樓吃個飯的時間都能遇到她,去別的大戶人家安裝新的家具能遇到她,走到大街上也能遇到她,甚至去書畫館、去看戲還是能遇到她!
兩人就跟約好的似的,幾乎天天都能見面。
許文采以為自己中邪了,忽然有幾天夜里,連續夢到她出現在自己的夢里,有一次甚至夢到她拉著自己的手,下一秒縣令就黑著一張臉出現,嚇得許文采一身冷汗醒來。
那天以后他不敢再輕易出門,吃飯請幫工用食盒帶回來,上門的活全部交給幫工,下工后夜色下來了才回家,連續躲了一個月。
直到縣令夫人帶著她親自上門來,說是家里的一個衣柜壞了,讓許文采幫忙去修一修。
結果去了才發現衣柜沒壞,把他逮在里堂里盤問了好些話,從許煙的產業到他的家人有誰,一一問的詳細,還問他愿不愿意當縣令的上門女婿,嚇得許文采趕緊跑。
許煙聽到這忍不住噗呲一聲笑了:“你怎么跑了呀,人家縣令就只有一位千金獨苗,做她的上門女婿,以后整個縣令府都是你的耶。”
惹來許何老娘的一記白眼:“我們家現在還圖他的一個房子干什么,想要的話我們自己也能買,買個比他們家還大的,你可千萬不能去上門的,會被祖宗戳脊梁的。”
許文采一跑,縣令千金受不住打擊,病了好幾日,最后是縣令夫人又親自上門,把許文采找過去,讓他說一些話絕了千金的念頭。
許文采照做了,回來幾天后,聽說大家要出去游玩,堅持要跟著去,許富財擋了回去,令出門的那兩天,他忽然又不提了,許富財以為他放棄了,就沒再細問。
原來許文采是突然在大街上看到千金與一個富家公子走在一起。
許文采就站在她們的身后幾步遠的距離,可就是這幾步的距離自己卻永遠跨不過去,忽然就心絞痛,失魂落魄了好幾天。
前段時日,許文采去煙火吃飯,那位富家公子與幾位好友也在,許文采不知怎的,雙腳不由自主的走過去,坐在他的旁邊。
吃飯時沒有夾到菜就直接吃著筷子都毫無知覺,全程留意聽著他們說話。他們一開始說的話都還算正常,忽然就聊到了書畫館。
一位白衣男子說書畫館最近新出了幾本相當精彩的彩畫書,買回家以后看得熱血沸騰,直接拉了一個丫鬟,模仿著上面的圖案,玩的痛快淋漓,很是爽快。
富家公子突然接了一句:“跟丫鬟玩有什么好玩的,什么都不會,跟乳娘一起玩,那才叫一個刺激。”
黃衣男子停了興致盎然:“當真?你試過?”
富家公子得意洋洋的:“剛剛出來時就玩了一會,一個多時辰呢,嘖嘖那滋味你嘗過就忘不了。就跟這一碟夫妻肺片一樣,麻辣爽口,吃得得勁!”
許文采聽的滿腔怒火,具體不知道哪一句刺激了他,直接拎起他就開揍,場面瞬間亂做一團,煙火的護衛認得兩方的人,兩方都得罪不起,于是直接粗暴地定了他們的穴位,通通送到衙門去。
許文水一想到那一幕,到現在還狠的牙癢癢的:“清暉你教的什么護衛呀,連自己人都動手。”一想到自己那么窩囊出現在她面前,就憋屈。
許煙卻很得意,笑吟吟地對著清暉豎起大拇指:“不,阿清你教的人超棒,就該這么做。無論對方是誰,只要敢在煙火挑事,直接送衙門。”
到了衙門后,縣令摸清了來龍去脈,把許文采關了三天。
許何老娘爆炸:“你坐牢了我們怎么都不知道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