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成親多年,至今沒有生養,也是苦了些。”
清暉握緊許煙的小手:“阿煙,謝謝你。”
許煙笑顏如花:“嘻嘻,你打算怎么謝?”
清暉認真想了想,試探性地開口:“帶你去滑雪?”
許煙立即拍手:“好,明天就去!”
清暉疑惑:“你不是說要去找鋪子嗎?”
許煙:“玩盡興了再去。”
清暉的聲音越加輕快:“這么的迫不及待?”
許煙突然停下來,氣鼓鼓地看著清暉:“不,我一定點都不想!”
清暉很快察覺到不對勁,聲音緩下來:“怎么啦?”
許煙一板一眼地說了一句話:“不行,這里的雪中看不中用,一踩就化,不能……”
許煙話剛出,清暉就聽出這是自己說過的話,趕緊打斷她:“煙兒,你們之前看到的雪山是真的不能滑,那里的雪是剛下的初雪,很是嬌弱。”
許煙繼續走路,但臉上的臉上依舊沒有笑意:“那現在怎么又可以滑了?”
清暉幫她拉緊披風,不讓雪花飄進來,見雪花越飄越大,直接把她摟在懷里:“該帶著傘出來的。”
“這里已經下了有半月,大雪已經足夠穩定,堆積起來的都是堅硬的冰塊,輕易敲不開。”
許煙不再逗他:“你以前去滑過嗎?”
清暉搖頭:“只見別人滑過。”
許煙:“沒事,我也不會,一起學吧。”
第二天一大早,天剛蒙蒙亮,許煙就準備齊全的悄悄跟著清暉出門,兩人靜悄悄的,誰也不驚動,就連許熹、許昕都沒有讓跟著。
剛剛出來去吃早飯時,天空還飄著雪花,此時從餐館出來,天空已經放晴,連風都好像停了。
許煙心癢難耐拉著清暉:“阿清你看,雪停啦。”
清暉扶著她上馬:“坐穩咯,我們很快就到。”
許煙趕緊抓著馬車:“好,我可以了。”
一炷香后,清暉停下來了馬車,伸手進來,扶著許煙下馬車。
許煙一掀開門簾,就聞到了清新冷冽的新鮮空氣,精神抖擻站穩腳跟后,眼前一片銀色。
這里的樹木都被銀雪裹著,樹梢上還有剛凝成的冰晶雪花,天空蔚藍又純凈,似乎把人的整個心靈都洗凈。
清暉拿出護具幫許煙一一細心地穿上。
許煙今天穿的是一身粉色的干爽利落的褲腳裙,頭上只用一只木簪子簡單把長發攏在身后,在周圍銀白色的襯托下,顯得明媚動人,又嬌小玲瓏。
輕易激起了清暉強烈的保護欲,幾乎把所有的心思與目光都投在了許煙的身上。
于是很快就悲劇了。
清暉是第一次嘗試,相對于許煙全身的武裝,清暉只有一個滑板翹何一支簡單的木棍。
許煙有些擔心地看著他:“你這樣真的可以嗎?”
清暉云淡風起:“沒事,我有武力傍身。”
對哦,生活過得太安逸,都快忘了他是有武功的。
許煙指著一處斜坡:“那一塊地比較空曠,沒有樹木阻擋,我們就從那里開始吧?”
清暉點點頭,抱著兩人的工具就扶著許煙慢慢走過去。
許煙完全不會滑,所以很有自知之明的放棄了滑板翹,堅持拿了一個大大的原木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