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聰明人說話，果然一點就會。
我還以為，秦峰主會問點別的什么。”
墨衣人眼中閃過一抹異色，似乎沒料到秦九卿會配合他，答的如此果斷。
“別的什么，我問了，殿主肯答嗎？”要不是實力不允許，她覺得給這人來上一劍，秦九卿按耐住心頭的沖動，盡量平和的說道。
別的什么。呵！
她剛剛第一遍可就問了，也沒見這人有回答的意思。
“當然不會。”墨衣人愉悅的笑了一聲，輕快而又肯定的回道。
“不過，你剛剛的答案猜錯了。
猜錯了，可是得有懲罰的哦！”
他眼波流轉，比這一中指搖了搖，又自然的回籠到身后，顯著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，故作惋惜的嘆了口氣。
“昔日聽聞秦峰主傾顏蓋世，天下獨絕，本座原還擔心，他日兵戈相向，怕是要辜負了此等美人。
如今看來，峰回路轉，秦峰主以仙師之力入我暗殿門下，倒也是天道的另一種安排。”
“等等，我何時說過，要入你門下？”
被雷的一臉莫名。
這人莫不是腦子有大病？秦九卿難以置信的看了眼他信誓旦旦的模樣，撐坐在地上，止不住的抽了抽嘴角。
入他門下！這是哪跟哪兒。
“不急，馬上就是了。”
墨衣人高深莫測的搖了搖頭，直接無視了秦九卿的反駁，他慢悠悠的抖了抖衣袖，在秦九卿試探的目光中，從袖中取出一枚其貌不揚的丹藥。
“昔日暗殿盛極之時，門下幸得藥師研制出一枚丹藥，名曰控魂。
控魂丹，顧名思義，憑借此丹，可以控制人的心魂，為己所用。無論此人意識多強，執念多深，只要服用此丹，皆可淪為被他人操控的傀儡。
這么精貴的丹藥，只需一顆，就算是神境高手，也難逃一劫。
可惜了，當年暗殿自詡高風亮節，不屑這種歪門邪道之術。此丹問世之后，當時的暗殿之主襲相得知此事，一怒之下，不僅親手毀了此丹，還當眾殺了那名藥師，廣而告之，以儆效尤。”
墨衣人手指輕捻著控魂丹，目光之中，有些游離，似乎在回味，又似在惋惜。
“可惜了，若是暗殿當日能將此丹廣泛應用，時至今日，天下還有何人能敵？”
“眾怒難犯，就算當日此丹不毀，時至今日，暗系修士的死局，也未必可解。
人心不足，盛極必衰。控魂丹也好，攝魂壁畫也罷，歪門邪術之道，永遠不可能成為正統。
我同情你們暗系修士的遭遇，但你們若能偏居一隅，安安分分，這世間，也不會有那么多的偏見。”
控魂丹？
她大概知道這人剛剛的意思了。
秦九卿攥緊了袖中的手。
說實話，她并不想和這人起爭執，但對方若執意要用丹藥控制她，她無論如何，哪怕是身死道消，她也要拼上一拼。
“是嗎？”墨衣人輕斥了一人，他目光流連在指尖的控魂丹上，眼中劃過一抹深不見底的恨。
“算了。”
幽幽一聲長嘆。
墨衣人收斂盡快要抑制不住的恨意，緊緊閉了閉眼睛。
“昨日已矣。
既然天地不仁，那本座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兒，想來，也是理所應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