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江雪對于李棋的這些話語已經有免疫力了，不至于一聽到就要動手。
甚至于，高江雪都不知道為什么的，聽到了李棋的這句話之后，她居然在暗暗竊喜。
但是，她不會表現出來。
高江雪一臉正色的說道：“少在這嬉皮笑臉的，今天去哪？”
李棋：“去找天師。”
說著，李棋嘆了一口氣。本來幾天前就該去找天師的，但是李棋不想去，總感覺去了不會有什么好事。
但今天，逃不過了。
再不去的，天師可能親自來抓自己。
高江雪點了點頭，沒有說話。
不多時，兩人來到了李懷婉的府邸。
“你進去吧，我在外面等你。”高江雪淡淡的說道，本能的覺得自己與天師一起在李棋面前的話，有些不自在。
李棋沒多想，就自己進去了。
還是那個地方，天師還是在荷花池旁邊。
如今已經是深秋了，外面的荷花早已經掉落，葉子都枯萎。但是這里的荷花卻依舊盛開，甚至比盛夏的時候還要鮮艷。
天師穿著白色的羅裙，眉心畫花鈿，出塵如畫。她坐在涼亭護欄上，背靠著竹子，雙腳平放在護欄上。裙擺飄飄，時而露出天師那如玉的赤足。
這個姿態，誰相信這是一個四五十歲的老女人？
分明就是一個少女啊。
李棋深吸一口氣：“天師，我來了。”
天師沒有回過頭看李棋，只是淡淡的說道：“你晚來了好幾天。”
“這段時間忙，每天都忙著給陛下搞銀子。”李棋如實的說道，但是喉嚨卻發緊，不禁暗罵天師氣場太大，總有一天自己要壓過去。
“那今天怎么不用去？”
你這是興師問罪？
李棋輕咳一聲：“今天歇一歇。”
“歇一歇才來找我？李棋，你的架子很大啊。”
這語氣，說不出是在責怪，還是在開玩笑，亦或者是生氣。
李棋發現自己根本看不穿這個女人。
天師冷哼一聲：“不說這些，說說那天晚上突然出現的女人吧。她是誰？”
李棋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，以為天師說的是夜玲瓏，但也很快反應過來，這說的是妖族娘娘啊。
“是妖族的娘娘。”李棋如實說，因為知道自己現在沒法在天師的面前耍心眼。
“妖族？”天師似是有些詫異，“你怎么認識？而且，據說她還說你是她的人？”
天師轉過頭看著李棋，似笑非笑，眼角的那一抹弧度，帶著無限的魅惑。
果然，老女人才更懂這些。哪怕她不是故意流露這份神色的，一切都渾然天成。
李棋看著天師，想問你是在吃醋嗎？
你什么時候看上老子的？
不對，天師才認識自己多久，怎么可能看上自己？
李棋甩了甩頭，語氣平淡的說道：“她胡說八道，我是人，不是妖，怎么可能是她的人？”
“而且我還是第一次見她，之前因為我滅佛，所以妖族就來接觸我，希望借我的手一起滅佛。”
“只是這樣？”天師看著李棋。
李棋點頭：“對啊，不然咧？”
天師收回目光：“沒意思。”
李棋看不透這個老女人，不知道該說什么。
“滾吧。”
“就這？”李棋服了，就為了問這些把我叫來？
“不行？”天師看著李棋，明亮的雙眸沒有一絲漣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