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問題。
所以,這事情就算是這么過去了。
施清河回到教室里,遵循往日慣例跟同學打招呼,聊幾句十分無聊的話,便坐在位子上。
鄭泓旬趴在桌子上,集中精神讀書。
施清河注意到,小胖子的書本上寫滿了厚厚的筆記,再加上他那兩顆大大的熊貓眼,可以知道他并不像表面上那么愛玩,不喜歡讀書。
這就好比一個經常出來跟大家一起玩的,一起上網、打牌、喝奶茶、通宵。
但大家玩完都回去睡覺了,只有那么一兩個人回家繼續讀書。
于是他就成為了大家眼中的學霸,天才。
鄭泓旬就是如此。
“昨晚沒被罵吧?”
施清河翻了翻書本,第一節課是生物,生物科目要背的也有很多,最近復習到了遺傳這一大類別,他打算自己再背一遍。
“沒有。”
鄭泓旬搖頭,臉上帶著意猶未盡的笑容,道:“酒吧是個好地方,等以后我有錢了絕對要去花天酒地!”
呵,等你以后有錢了去的就不是酒吧了,小伙子,知道什么是俄羅斯轉盤、什么是富豪水龍頭嗎……施清河不動聲色地笑了笑,道:“那你先好好讀書,考個好大學,這樣也才有出路嘛。”
“是的!”
鄭泓旬干勁滿滿,這個年紀的他在一定程度上已經擁有了極強的自控能力了。
他跟那些差生的區別在于——鄭泓旬雖然愛玩,但在遇到那些新鮮好玩的事物之后,他會把這些事物轉變成自己前進的動力,而非墮落其中,直接放棄學業。
“對了,小施,早上班長過來時不時就往你這邊看,剛才你早讀沒過來,他還特地問了我,問你是不是請假了。”
鄭泓旬憤慨地說:“小施,你這一次可算是狗咬呂洞賓了,你昨天這么幫他,讓他能夠脫身,可這傻逼今天還想找你麻煩,想把你遲到的事情記錄在班級日志上,你說可不可惡?!”
鄭泓旬嘿嘿笑了下,摸了摸自己腦殼,道:“不過我剛才讓他滾一邊去,他竟然一聲不吭地就走了。”
施清河失笑,反問道:“你怎么知道張子濤就是要過來找我麻煩?”
鄭泓旬愣了一下。
他倒是沒有想過這個問題。
“我昨晚幫了他這么大的忙,他今天過來應該是對我道謝的,這次應該是你誤會了。”
施清河解釋了下。
小胖子臉上那種得意洋洋的笑容頓時變得有些尷尬。
“認真讀書吧,不用管這么多,昨晚那件事就當沒發生好了。”
說了這么一嘴,施清河就拿起書專心讀書了,正如他所說的那樣,臨近高考的學生在酒吧跟人發生沖突,怎么聽都不是一件好事情。
“好。”
摩羯座,在某種程度上是工作狂。
讀書,下課,下課繼續讀書,上課,第二節下課。
“篤篤。”
施清河被桌面的響聲所吸引。
循著聲音看去,只見張子濤正站在他桌子面前,臉色復雜地看著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