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敢打爺的臉!老子非宰了你不可!”
西坦納臉上挨了一巴掌,火辣辣的痛。
里維亞狂笑不止:“西坦納公子,你不過如此啊。”
西坦納大罵一句,追著里維亞一陣輸出,尼賽庭的光芒無數次地暴起,里維亞只是躲避不打算回應他的進攻。
“你是靠嘴輸出的嗎,啊?”里維亞突然一記回馬槍,打得西坦納措手不及,手中的長槍震得嗡鳴,險些掉落在地。
“麻痹,竟然敢偷襲本大爺!”
西坦納氣急敗壞,槍法更加迅猛,毫無章法。
里維亞也不說話,甚至連動作都沒有,但是他的身上衍生無數波紋,凝聚成一道道水刀飛向西坦納。西坦納根本來不及躲避,咬著牙撐起一個遁甲,水刀在護甲上迸濺散開,散在地上留下水漬。
“媽的,你怎么總是這種陰冷的招數。”
西坦納不斷的辱罵并沒有什么用處,里維亞一直很冷靜,從各個角度投射飛刀,角度極其刁鉆,速度更是快如閃電,連移動身軀的機會都不給西坦納。
西坦納也是個硬漢,直接撐起更多的遁甲嗎,一動不動硬生生扛下來所有的飛刀。但是這遁甲并不嚴實,頓時他身上的外套和肩膀的衣物都被劃破了,引得他一陣疼痛。
“別只是防御啊,你是廢物嗎?!”
西坦納無限的防御讓里維亞感到非常的無聊,他對這種不動靶一點興趣都沒有.。他揚手翻出一片驚濤,在西坦納所在之地肆虐起來,螺旋的氣流襲殺西坦納身體的各個部位,縱橫交錯,已經足以讓西坦納下盤不穩了。
“刷!”
長槍被拋射出去,力道無比巨大,扎在地面上的時候還有陣陣嗡鳴,倒是起到了威懾里維亞的作用。可是扔出去的時候是輕松果決,但是怎么收回來呢?
里維亞趁此機會逼近西坦納,也不下死手,揮動雙拳對準西坦納的臉和脖子一頓輸出,就差沒把西坦納打成豬頭。鼻青臉腫的西坦納掙脫了里維亞的舒服,剛想還擊,但是每走一步腳下就陷下一個坑,隨后里維亞又是一拳,盡情地戲弄著他。
西坦納實在是不堪受辱了,抓起尼賽庭反戈一擊,暴烈的槍法讓他在和里維亞的對決當中卻難占上風,處處被里維亞鉗制。反而是他,每一次想要動手不僅僅是攻擊被瓦解,還要被里維亞小偷小摸地畫上一刀,得不償失啊。
此消彼長之下,西坦納氣喘吁吁時,里維亞還悠然自得地站在原地等待他的進攻。
里維亞用這種以逸待勞的方式消耗了西坦納太多太多體力,他嘴角一揚,三尖兩刃刀出鞘。
體力上的損耗太多太多,西坦納再次接招的時候已經沒有一開始那么迅猛,幾聲金屬碰撞之后在力量上西坦納已經比不過里維亞了。
連續后退了好幾步,里維亞步步緊逼,不給西坦納喘息的機會。槍頭被里維亞打彎,西坦納也狼狽退守到擂臺邊緣,要不是里維亞還想和他玩一玩,早就把他踹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