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他們聊天的內容倒是很普通,無非就是沐紅鯉問東問西,江離在那里隨口應答。
“沐紅鯉!”
江離在沐紅鯉身后喊了一句。
沐紅鯉猛地一回頭,兩條馬尾辮在空中甩了一個渾圓。
今天沐紅鯉把馬尾辮編了起來,垂在胸前,加上那一身軍訓服,頗有點軍中之花的意思。
麻花辮什么的,最有愛了。
幾天不見,沐紅鯉倒是沒怎么曬黑,倒是瘦了幾分。
露出兩顆小虎牙,沐紅鯉笑眼一瞇:“好久不見呀學長!”
說著,蹦蹦跶跶地就跳到了江離面前。
江離打量了她一眼,半開玩笑地道:“還不錯,軍訓沒曬黑。”
沐紅鯉小臉一垮,沮喪道:“黑了,黑了不少呢。”
其實真沒黑,黑了只是沐紅鯉的錯覺。
江離調侃道:“你只是覺得你黑了,但其實你現在這個膚色,還是很白的。這人吶,總是會有一種這樣的心理,總是會因為自己做了什么產生一種錯覺。但其實我們紅鯉還是那么白,把你扔北極,都分不出雪是什么色兒,你是什么色兒。”
這個比喻雖然很奇妙,但是沐紅鯉還是很受用的。
聳了聳瓊鼻,兩顆小虎牙露了出來:“這話怎么聽著怪怪的。學長你是剛去上課了嗎?”
擺擺手,江離道:“沒有,只是去我們學院搞慰問演出,看望新生。你們學院也組織類似的活動了吧?”
沐紅鯉點點頭:“對呀,學姐們還來跳舞了。學姐們都好瘦好白啊,羨慕。黑成碳的我丑小鴨似的。”
得,又繞回來了。
江離岔開了話題:“站軍姿很累吧?”
沐紅鯉拼命點頭:“可不是嗎!我有時候站得腳疼。第一天都磨出來一個水泡。”
江離柔聲道:“教你一個方法,很有用。”
沐紅鯉眼睛一亮:“哎?”
“把姨媽巾墊在鞋里,會好用很多。”江離一本正經。
沐紅鯉眼睛瞪得老大:“哈?!!!”
沐紅鯉還是第一次聽說有這種方法。
她雖然不懂,但是大為震撼。
而且……
學長是怎么云淡風輕說出……那個東西的?
現在這時候,雖然觀念已經開放很多了,但是對于一些隱私的事情,還是會避之不談。
可不像十年后,小姑娘能神色平常地討論這些事情。老實說,這是一種進步。
但是現在的沐紅鯉,對這種話還是會有些敏感。
小臉蛋兒啊,粉嘟嘟紅撲撲的。
這會兒兩個人正一邊走路一邊聊天呢,沐紅鯉聽到這話就站住不動了。
江離看出她的窘迫,臉色平常地道: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,但是那么做真的會有用。我自己都用過這種方法。還有那玩意不是老虎,不用避之不談,沒必要……
哦,你要一起吃飯嗎?還是和你室友?”
沐紅鯉怔了一會兒,小聲道:“我去食堂找我室友。”
江離點點頭,道:“那行,等你軍訓結束了,我請你吃飯,算是慶祝。”
說著,轉身就走了。
沐紅鯉腦瓜子嗡嗡的,站在原地一動不動,看著江離的背影。
就好像二人初見,她看著江離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