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離其實早就醒了。
他睡覺比較淺,加上少女阿鯉今天穿的是小靴子……
畫室是木地板……
那個聲音,無異于高跟鞋踩在地板上。
再說了,坐著睡能睡得有多深?
打個盹罷了。
所以早在沐紅鯉起身的時候,他就偷瞄了一眼,玩心一起,索性沒有睜開眼睛,想看沐紅鯉到底想干什么。
當濕潤的唇瓣印在他的臉上時,感受著那份溫熱,江離馬上睜開了眼睛。
要說少女阿鯉還是沒有經驗,偷親就偷親,親完就跑多踏馬刺激啊,你親完之后為什么還要等一下呢?
回味嗎?
結果就是……
四目相對。
少女阿鯉的小臉蛋兒迅速從脖頸紅到了天靈蓋,都快噴出蒸汽了。
【蒸汽姬】
對于少女來說,這無異于大型社死現場。
她哪兒經歷過這種場面啊,若是江離這種臭不要臉的,肯定厚著臉皮說一句爺就親了,親得很爽,爺想再來一口。
川妹子敢愛敢恨是沒錯,不然她也不至于敢偷親江離。
但是她是真的沒想到,江離會醒啊!
這一下子被他抓個正著啊!
沐紅鯉一下子就懵了,楞在那里,大眼睛眨也不眨,眼神中帶著驚悸,像是一只被獵人抓到的小鹿。
就這樣,畫室中這樣一幅場面被定格:
少女俯身貼著江離,江離側著頭看著少女,兩個人目光交匯,一個小臉通紅,一個臭不要臉。
過了得有十幾秒,沐紅鯉終于反應過來了,一個激靈跳起來,如同撒了歡的兔子一樣蹦出了畫室,甩下一句“我去衛生間”就走了。
江離坐在椅子上,翹著腳,抱著胸,看著門口笑而不語。
你跑得了尼姑跑得了廟?
夜已深外面都是豺狼和虎豹,小師太你留下來會比較安全。
過了得有十來分鐘,沐紅鯉才低著頭回來。
江離這會兒正握著一瓶可樂,美滋滋地喝著呢,看著一言不發耷拉著小腦袋的沐紅鯉,微笑道:“是不是快畫好了?”
沐紅鯉聲如蚊吶:“嗯。”
咱也不敢說,咱也不敢看。
江離放下腳站起身,走到沐紅鯉的身后,端詳著畫布:
“我們紅鯉畫得真好。”
沐紅鯉不敢說話。
江離俯下身子,貼著沐紅鯉,在她耳邊輕輕地道:
“其實我覺得吧,如果我家紅鯉把剛才那一幕畫下來,絕對能載入史冊。名字我都想好了,就叫,《天使的吻》。”
好家伙!
少女哪兒遭得住這個!
趕緊捂住臉,沐紅鯉耳朵都紅了,像塊紅玉一樣。
“鍋鍋……你說啥子嘛……哎呀,你莫要說咯,羞死人咯!”
少女一激動,川渝話都出來了。
江離噗嗤一樂,拍了拍沐紅鯉的肩膀,道:“哥哥逗你的。你慢慢畫,哥哥出去透個氣。”
說著,轉身離開,給少女留出反應的時間。
在外面伸了個懶腰,江離活動了一下。
剛才靠在椅子上睡覺,睡得腰有點酸。
這會兒已經十一月了,深夜外面已經很冷了。
裹了裹外套,江離又回去了。
反應一會得了,不能一直反應啊是不是。
回到畫室,沐紅鯉已經調整好狀態繼續畫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