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就說,你要是一個月賺一萬,你干啥?”
潘宇大手一揮:“老子先換一把芬達!不要墨標,要美豪!”
也踏馬聽不懂他在說啥,江離翻譯翻譯,差不多就是爺要上項目,整倆,模特,還得是雙胞胎。
挑貴的來唄。
江離佯著醉意,道:“換!必須換!我們潘子這個技術,整把芬達過分嗎?再好的技術都值得!”
潘宇也來勁了:“江子,哥們兒給你唱一個!”
說著,晃晃悠悠就拿起吉他,要給江離唱歌。
唐城怕他摔了,要攔著他。
江離卻把他攔下了,只見他眼神清明,哪兒有半分醉的樣子:“先驗驗貨,看看他的水平。”
唐城縮回手,心道論起心臟,還得是你,人家都醉了,你還要讓人家給你表演。
真是個合格的老板。
心黑。
潘宇晃晃悠悠地架好吉他,撥弄琴弦,開口唱歌:
“今天我,寒夜里看雪飄過,懷著冷卻了的心窩漂遠方……”
Beyond的《海闊天空》。
潘宇雖然粵語說得不怎么樣,一口塑料味兒,但是歌唱得真不錯,聲線沙啞,一口煙酒嗓,沒個七八年酒齡和煙齡,唱不出這股子利群加啤酒味兒。
潘宇越唱越激動,掃弦的動作也越來越大,到最后竟有幾分嘶吼。
別說,還真有點黃家駒的味兒。
江離看了看唐城,唐城點點頭。
可以。
潘宇唱完,江離端起酒杯,遞給潘宇,拉著唐城敬酒:
“老唐,敬酒!敬歌手,敬我們年輕的藝術家!”
三個人又喝起來了。
也許是唱了首歌出了點汗,潘宇也清醒點兒了。
摸出根煙分給唐城和江離,江離婉言拒絕,說自己不抽煙。
唐城接了,兩個人一邊抽一邊聽潘宇說話。
“喝得有點大,哥們別笑話。這話也就跟你們說一說,平時樂樂呵呵沒啥。”
潘宇抽了口煙,似是很真誠。
江離聽了直樂,“這話也就跟你們說一說”的潛臺詞就是,這話也就是一說。
聽多了。
江離終于入題了:
“所以老潘,你得想法子賺錢。你說你唱歌這么好,怎么不找個酒吧去駐唱或者跑跑商演呢?”
潘宇吐了口煙圈,一臉苦相:“哪有那么容易。不好干啊。”
江離道:“哥們兒這倒有個活。一個人一天二百,一個月上八天班。一個月一個人一千六怎么樣?”
潘宇擺擺手:“別鬧啊江子,婺城這邊的酒吧啥的我比你熟,哪有這樣的地方。”
江離一個戰術后仰:“之前沒有,現在有了。你就說你干不干。”
潘宇掐滅香煙,紅著眼道:“有這種地方,老子一定去!”
江離伸出食指:“你說的啊,一定去!”
“一定去!”
“不去怎么著?”
“不去是孫子!”
好了。忽悠成了。
江離靠著椅子,笑瞇瞇地道:“那么再次介紹一下,這個地方將會成為婺師大附近第一家酒吧,老板,
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