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同樣走劍道的冥河，顯然不會忘記。
因此，他破例見了陳修。
當然，僅僅是見一面而已，若是陳修說不出什么有用的東西，照樣會下逐客令。
這就是冥河老祖，誰也不鳥，極端臭屁。
“你有什么要事找我，是對你重要，還是對本座重要？”血海之中，一個由血構成的人影浮現出來說。
這個人影高萬丈，煞氣籠罩天地，就猶如佛祖一般。
“自然是對冥河前輩您重要，不然我來找您做什么？”陳修笑笑，說：“當然，對我自己來說，一樣重要。不然，別人的事情，晚輩也不會上心。”
冥河老祖聞言點頭。
如果一件事情不是對雙方都有好處，那就沒有談的必要了，洪荒這種冷漠殘酷的地方，沒好處誰會跟旁人啰嗦？
有教無類的通天都不會。
他教那么多弟子，也是為了做實驗，過程中開發出了上清符法、上清雷法、煉尸術、養鬼術……地球投影信息中，跟上清一脈有關的東西，大都源自于此，包括后來“九叔”所使用的茅山道法，都起始于通天教主的眾多“小白鼠”。
否則，若沒有目的，圣人腦子秀逗了，教那么多弟子？
可惜，元始天尊一直不支持通天，否則不會搞到最后師兄弟兵戎相見的地步。
“那到底是什么事？”冥河老祖詢問。
聞言，陳修沒有直接回答，而是露出感慨的神色，回憶著說：“冥河前輩可知道，師尊為何創立截教，教那么多弟子？”
“為了成圣？”冥河試著說。
談到通天，就算啰嗦，他也不介意多說幾句。
因為確實佩服。
雖然他一直認為，若非自己命不好，未必就會比通天教主差。
“一開始是，但后來不是。”陳修搖頭說：“師尊之所以開辟截教，有教無類大量招收弟子，還是因為成圣以后，站在三界最頂峰，太過于寂寞了！”
聞言，冥河點頭，道：“確實，成圣之后，圣人之下，已經沒有人能跟通天相比。而圣人之中，女媧只是個女人，實力一般，接引、準提不過鼠輩，與女人無異。太上無為不爭，跟通天沒有什么可交流的，原始迂腐呆板，也無甚可說——倘若本座成圣，想必通天道友，必將不會寂寞。”
這番話，讓陳修聽著相當無語。
冥河也真是膨脹，把通天外的一眾功德圣人都給數落了一遍，好似只要他成圣，那些都是弱雞一樣。
但是，真以為圣人都是無能之輩，純運氣好？
開什么國際玩笑。
除了準提那個“女人都不如”的菜雞之外，女媧捏土造人，把“大道之靈”都給轉化成了生命，能力是破天荒級的。后土身化輪回，也不是單靠孤注一擲，那是本就感悟透徹了“輪回之道”，才能做到的。
當然，冥河也沒數落后土。
這個是圣人中，唯一他惹不起的。
但數落接引，就是真的膨脹沒邊了。
當初跟通天學道的時候，陳修也曾數落過接引，認為他弱雞，但卻被通天訓斥了，并且告訴他：“圣人絕對沒有你想象的那樣，只靠運氣，鴻蒙紫氣能成圣，也只是能到圣人境界而已，在混元之后的路上走多遠，還看個人。就算是最弱的準提，拋開圣人身份，其實也是頂尖準圣，不弱于任何人。而接引，以及為師跟你兩個師伯，如今就算失去了鴻蒙紫氣，依舊是圣人，就算不用圣人的力量，只靠自身大道，也能力壓準提！”
之后為了現場教學，他直接分出一道化身，偷偷揍了準提一頓。
也就是在那個時候，陳修知曉了，圣人之間也分強弱，道門三清就算只用分身，都能吊錘準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