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要員想了想,然后拿出手機給某個人發了給短信,然后繼續說道:
“孔連泳那天跟皇甫明見面的時候談了什么,只有他兩個人和那天陪酒的恩珠和李慧蓮知道,我已經找人問過了之前陪酒的人了。”
“兩人最開始也就是聊了一些,關于CJ娛樂針對皇甫的娛樂公司做的那些破事。恩珠來了以后兩人就把所有人清場了。后面兩人聊得內容除了他們四個以外誰也不知道。”
外圍人員問道:
“老大您擔心什么?皇甫明和金甲民就是權議員的代理人而已。權議員補選進入國會,除了開始推行的青年臨時就業法案以外,并沒有任何出彩的地方。”
“現在保守派內部斗爭表面上他是兩邊不站隊,其實兩邊都不要他。畢竟明年國會換屆選舉他還等當選是一個問號。”
李要員搖搖頭說道:
“這事情沒有你看到表面上那么簡單,很多事情你并不知道。權議員并沒有你想的那么簡單,表面上皇甫明和金民甲是他的代理人,但是他也通過金民甲搭上了現代集團這個線。”
代理人疑惑的說道:
“現代集團這個船不是馬上要下沉了嗎?”
李要員笑著說道:
“這就是權議員聰明的地方,他只是通過金甲民跟現代集團聯系,但金甲民還是現代汽車的人。所以有好幾個防火墻頂著,現代集團這顆大樹倒下的時候,可影響不到權議員。”
“但是權議員可沒少跟鄭會長沒來眼去,金甲民最近賺的錢都是頂著現代集團這個虎皮。”
代理人是懂非懂點了點頭,然后問道:
“現代汽車的鄭九夢不管這個金甲民?作為現代汽車人,光明正大的跟現代集團合作賺錢。”
李要員有些腦袋疼的看著眼前人,沒有經過國情院系統的培訓,還是差了很多。
但是讓他進入國情院進行培訓的話,可不再專屬給他服務了,而是給國情院服務了,上面要調走她去執行別的任務,自己也只能交出。
“金甲民和皇甫明的資料,你也都看過了。他們兩人做了哪怕一件對不起現代汽車的事情嗎?”
外圍人搖搖頭說道:
“沒有,我看到資料表明,不止沒有做對不起現代汽車事情,好像還給現代汽車帶了一點利潤。”
李要員說道:
“那鄭九夢為啥要管金甲民,防著也是鄭憲夢防著金甲民,畢竟是金甲民是二哥的人。”
這時候李要員的電話震了一下,他看了一下發來的短信嘆了口氣。
“皇甫明剛才辦公室里打的電話是,給他手下那個去芭提雅的經紀人打的電話。后來給金甲民打電話了。海力士?現代集團那邊催促的這么厲害,看來鄭憲夢坐不住了。”
外圍人有些不理解,李要員為什么會對這件事情這么上心。
畢竟孔連泳的資料自己也看過,就是一個沒了牙的老狗并沒有值得這么關注。
“老大,孔連泳和皇甫明那天說的內容,有這么重要嗎?”
李要員點點頭說道:
“孔連泳以前之所以能在金亨淳那里獲得穩賺不賠的電影投資合同,還不是他拿捏著金亨淳把柄,但是他竟然把這個把柄交給了皇甫明,這讓我感覺到有些不解。”
“這也讓我更好奇,皇甫明那天跟他說了什么,導致孔連泳能把他最后保命的東西交給皇甫明。”
外派人繼續問道:
“當初孔連泳離開國情院的時候,國情院為什么沒有回收他手中那幾個錄音帶?這東西暴露出去也有不小的影響。”
李要員搖搖頭說道:
“那幾盤錄音帶是我們給他的。當初他被開除國情院的時候,我們生怕他做出來什么驚天動地的事情。畢竟他可是前美林組最高負責人,當初也是他主導清洗的美林組,要是他出去瞎說話,那對整個國情院來說是巨大的災難。”
外派人有些疑惑的問道:
“那為什么不進行清洗?”
李要員苦笑了一下說道:
“清洗?談何容易,你要是把他這種高位人員都清洗了,那以后誰還會給國情院賣命,所有人將會懼怕自己離開國情院的那天,被清洗了。還有他這樣的人肯定會有保險,一旦他出現問題的話,他也保險曝光他在國情院的所作所為。”
外派人說道:
“我們知道恩珠現在所在的住所?要不要?”
李要員搖搖頭說道:
“不用,你別忘了,我們接觸皇甫明是為了什么?是他答應給我們賺錢,你現在把他惹毛了我們的合作還能繼續下去嗎?最后你記住了,我們是為了錢!而不是為了該死的國情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