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勝男道:“可不是么,我的功夫也不是我爹教的,都是我偷學的,我怎么就不能教別人了。”
劉彥直當即拜倒:“師父在上,受徒兒一拜。”他這個舉動把燕勝男都嚇了一跳,本來燕勝男也是存了戲弄他的意思,沒想到劉彥直這么不要臉,當真就拜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滄州妹子為師。
“這這這……”燕勝男雖然是大大咧咧的江湖兒女,也不免亂了方寸,漲紅了臉往后退。
夏飛雄趕忙攙扶:“劉兄,萬萬使不得,勝男和你開玩笑呢。”
哪知道劉彥直沖夏飛雄也尊稱一聲:“師公,您老人家也受我一拜。”
“劉兄,您這是干啥啊。”夏飛雄哭笑不得,想讓雷猛他們幾個勸勸,幾個人卻只顧看笑話。
劉彥直才不在乎呢,夏飛雄和燕勝男是一百多年前的人,當他曾祖都富余,磕個頭拜個師,不丟人,他知道中華武術博大精深,很多絕世功夫都已經失傳,后世那些表演性質的套路根本不能代表武術,想學真功夫,就得跟這種江湖新秀學。
他正色道:“我只跟教頭學過一些搏擊之術,暗器和輕功一竅不通,全靠身法靈活,爆發力強,跟兩位相比天淵之別,正值國家危難,匹夫有責,我想學的一身本領報國,還望兩位師父答應。”
兩位年輕的武林人士見他如此有誠意,也就不再矯情,大大方方收了燕子門第一個弟子,劉彥直也不含糊,將雷猛拽到一邊請示:“撥點經費,當見面禮吧。”
雷猛說:“你小子又打什么鬼主意當我不知道么,箱子在那兒,你自己去拿好了。”
箱子里有大堆的銀元和銀錠,這東西在古代挺值錢,在現代銀子已經淪為工業用品,所以雷猛才不在乎,只是人家燕子門兩位當家的是飛賊出身,怕是看不上這些黃白之物,倒是那些人工養殖的大珍珠挺稀罕。
果然,當劉彥直拿了一大串珍珠出來的時候,燕勝男眼睛都直了,即便是女漢子也愛這些珍寶首飾,這樣規格的珍珠怕是王府里都不多見。
“這是給師父的見面禮。”劉彥直畢恭畢敬奉上珍珠項鏈。
“那……我就收下了。”燕勝男喜滋滋收下珍珠,一只手才懷里磨了半天才掏出一枚金錢鏢來:“徒兒,這是咱燕子門的獨門暗器,給你當個念想。”
當十文的康熙通寶,邊緣磨得鋒利無比,挺有意義,就是價值不高,但劉彥直還是如獲至寶,小心翼翼的收了起來。
燕勝男道:“為師腿腳不便,飛雄,你點撥一下他的輕功吧,我看他笨手笨腳的翻墻越脊就難受。”
夏飛雄當即就把劉彥直叫到院子里,言傳身教輕功身法,所謂輕功,并不是騰云駕霧,而是類似當代極限運動跑酷一類的東西,但是千年來武林前輩積累的經驗是無價的,劉彥直本來就彈跳力爆發力極好,稍加點撥,突飛猛進。
“這墻頭太矮,找個地方練練去。”劉彥直學了一招半式就技癢難耐。
夏飛雄也不含糊:“好,去爬城墻。”
劉彥直道:“城墻沒意思,高是高了,沒難度。”
夏飛雄道:“有種!要劫劫皇杠,要日日娘娘,就算是紫禁城,我也陪你走一遭。”
劉彥直大喜:“就去紫禁城,看看慈禧太后長啥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