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撤軍。”黨還山終于做出決斷,高雄已毀,即便拿下這塊地方也沒用了,大災之后必有瘟疫,還不如回去全力經營麻逸。
艦隊向南進發,黨愛國問大家:“你們怎么躲過臺風的?”
“我們也不知道,艦隊所在海域大約三四個平方公里的范圍內一直風平浪靜。”劉漢東說道,“一千米外就是幾十米高的大浪,這些浪頭都繞著我們走。”
“這臺風來的蹊蹺。”黨愛國暗道,“彥直呢?”
“他去支援你,到現在沒有下落。”
“他不會有事的。”黨愛國并不擔心劉彥直的安危,這家伙可上九天攬月,能下五洋捉鱉,區區臺風傷不到他。
船艙里,楊太后慈愛的看著自己的第三個孩子,她之前為宋度宗生過兩個孩子,一男一女都死在戰亂中,這是第三個女兒,也是真正的愛情結晶,她和黨郎的孩子。
黨愛國走了進來,看看熟睡的嬰兒,問道:“太后,是個公主。”
楊太后臉色一怔:“黨郎,她不是公主,我也不是太后,她是你的女兒,我是楊婉怡,不是楊太后,太后已經死了。”
黨愛國正色道:“不,您還是大宋朝的太后,這孩子是大宋朝的公主,將來公主會登上皇位,成為大宋的女皇,微臣會竭力輔佐女皇治理國家,恢復漢家河山。”
以楊太后的智慧不難理解黨愛國的意圖,黨郎需要借助趙宋皇族的威望來收攏民心,在海外建立大宋行朝,這是男人們的雄心和抱負,自己一介女流,除了無條件支持之外,又能做什么呢。
“哀家累了,黨卿家跪安吧。”楊太后淡淡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