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彥直啞然失笑:“姬宇乾真無恥,剽竊后人的研究成果,相對論本來應該是愛因斯坦的研究成果。”
“你是說德國科學家阿爾伯特.愛因斯坦么?”中年人一副博覽群書的自信模樣,“愛因斯坦博士是量子理論的奠基者,他確實是一位很有成就的天才科學家,那是因為他站在更偉大的科學家肩膀上,而這個偉大的人就是周始皇。”
“好吧,我尊重你們這個位面的歷史。”劉彥直知道自己無法說服對方,就像有人告訴自己愛因斯坦其實是一個剽竊者一樣,他并不在意這些細枝末節,這個世界有相對論存在,時間穿越就有了理論基礎,七百年來的各種傳說更是從側面證實,宇陵地宮里極有可能存在一部穿越機器。
“開啟地宮將會面臨許多未知的困難,我需要您這樣有特殊能力的人幫助,需要什么代價,您盡管提。”中年人主動伸出了右手,“自我介紹一下,我叫無腿先生。”
“幸會,我叫劉彥直。”兩人握了握手,心有靈犀的笑了笑,化干戈為玉帛。
此時外面已經聚集了大批武士,只是投鼠忌器不敢往里沖,廠區也響起了刺耳的警報聲,那是巡邏兵發現了被打暈的伙計和劉彥直丟棄的鎧甲而拉響了汽笛,到處亂哄哄一片,如臨大敵。
“貴姓?”劉彥直問道,“你總不會就叫無腿先生吧?”
“不然呢?”無腿先生聳聳肩,“周之后的人就沒了表字,末世開始之后,人就沒了姓,這是歷史的發展趨勢,我從小就得了脊髓灰質炎,下肢殘疾,以前叫無腿少年,現在叫無腿先生,以后叫無腿老人。”
外面的武士蠢蠢欲動,無腿先生揮手道:“都散了吧,本座的老朋友來訪,不是敵人,解除警戒。”
警報聲停息下來,武士們離開視線范圍,但并不走遠,時刻聽候主宰者的召喚。
無腿先生既然從小就是殘疾人,以殘缺之軀竟然成為一方霸主,足見其智力過人,其間不知道經歷了多少爾虞我詐,腥風血雨,和這樣的人打交道可得多幾個心眼。
片刻后,傭人們送來烈酒和肉作為夜宵,酒大概是用豆子釀的,口感粗劣而辛辣,肉有兩種,水煮的是豬肉,鹵制的狗肉,劉彥直心存疑惑,問道:“你們用什么喂豬喂狗?”
無腿先生解釋說:“末世以來。野生動物滅絕殆盡,家養的牲畜也絕種了很多,比如牛馬羊這種食草類動物,唯有豬和狗存活下來,因為它們能吃一切東西。”
“具體是什么呢,難道用豆子喂豬?”劉彥直依然不解。
無腿先生笑而不答:“你吃就是。”
劉彥直始終沒有碰這兩盤肉,豆子燒酒也只是淺嘗輒止,他擔心這里的食物都不干凈,即使他百毒不侵,心理關卻過不去。
一夜長談,兩人達成了共識,共同開啟宇陵地宮,事成之后先送劉彥直去他要去的年代,然后穿越機器留給無腿先生使用。
此外劉彥直還有一個要求,就是終止對那些能量人的奴役,無腿先生眼睛都不眨的一口答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