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輕的陳杰狐疑的看著這個花白頭發的老者:“你是?”
“我是你爸的朋友,小時候還抱過你,你忘了?”老陳杰信口開河,滔滔不絕,把年輕的陳杰聽的一愣一愣的,這老頭說的全都對得上,可能還真是老爸年輕時候的同事。
“叔,你這是上哪兒去啊?”年輕的陳杰問道。
“我回江北,正打算出門打車去火車站。”老陳杰答道。
“怎么還抱著個孩子?多冷啊,不怕把孩子凍著。”陳杰的妻子憐惜的看著襁褓里的嬰兒,“是男孩女孩?”
“男孩,我外孫子。”老陳杰心中暗喜,一切都在按照預想的進行。
“反正同路,上我們車吧。”陳杰妻子說道。
“對,我們就是回江北的,能坐得下。”年輕的陳杰附和道,“大冷的天,別凍著孩子。”
“那就謝了。”老陳杰拉開車門坐了進去。
一路上,兩個陳杰談笑風生,到底是同一個人,興趣愛好甚至三觀都是相同的,真是相見恨晚,一對忘年交,兩人迅速熱絡起來,年輕陳杰問道:“叔,你怎么自己帶外孫子,你女兒呢?”
老陳杰說:“唉,我也不怕丟丑了,這孩子沒爹,還有病,我是想送到江北社會福利院去的。”
“什么病,要緊么?”陳杰妻子關切的問道。
“腦癱……”老陳杰答道。
車內一陣沉默。
“怪可憐的。”女人到底心軟,眼圈紅了。
“社會福利院只收養孤兒,你只能丟在他們大門口,這大冷的天,孩子不得凍死?”年輕的陳杰掌握著方向盤,皺起眉頭說道。
“這倒也是,可我女兒才十五歲,拖著個孩子怎么生活,我想給這孩子找個愿意收養的家庭,哪怕多給點錢也行,每年十萬塊錢我還是出得起的。”
陳妻眼睛亮了,她沒有工作,如果每年能有十萬進賬,就算照顧一個腦癱兒也值了。
“他叔,現在善良的人可不多了。”陳妻嘆氣道,“都是為自己考慮,社會風氣浮躁的很。”
老陳杰知道有門了,打開手提包,里面是整齊的鈔票。
“錢我都預備好了。”他說。
陳妻眼中閃耀著光芒,這一捆錢足有五十萬吧,這位叔還真是下血本。
年輕的陳杰心直口快:“叔,這孩子我幫你養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