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鬧著去看虎鯨的不止一家,在LH市許多恰好看見這則新聞的人,聽到新聞里報道虎鯨救人的事跡,紛紛被太極給圈粉了。
甚至很多家庭連夜冒雨開車前往臨海碼頭看虎鯨去了,他們生怕去的晚了虎鯨會離開碼頭回大海。
對于這一切,陸堯自然是不知道的。他在吃完晚飯后,和大姐一起陪姐夫去醫院檢查身體。
畢竟在海面上漂了一天,風吹浪打,還被雨淋,又受到鯊魚的驚嚇,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什么后遺癥,還是去醫院檢查一下保險。
抱著這樣想法的人不只陸堯一家,其他人也是為了安全著想,帶著自己家人去醫院檢查,順便慰問一下苗力夫和王學義。
當然,可能還免不了有想要討一個說法的想法。
雖然大伙這次遇險獲救,但并不代表他們就會不追究此事。更何況,這次出海那么多日,辛辛苦苦捕撈到的漁獲因為這場風暴全部化為烏有,他們也不可能這樣白白算了。
更主要的是,苗力夫的漁船毀了,他們以后還能不能繼續跟隨苗力夫出海打漁?
如果不能的話,肯定要讓苗力夫把以前的工資結算清楚,他們那么多人工資加起來有一百多萬沒結清,要是苗力夫想拖著不給,或者拿那些錢給他外甥王學義治病怎么辦?
這都是很現實的問題,一百多萬可不是一百多塊錢,真要拿去治病,以后拿不出錢來,那自己這一個月不就白干了嗎?
到了醫院,大伙先找醫生做了一個簡單的檢查,然后就去找苗力夫。
此時苗力夫已經包扎好傷口躺在病床上,和他老婆張倩倩正在小聲聊天:“老婆,阿義那邊怎么樣?”
張倩倩搖了搖頭,臉色蒼白道:“還在手術室搶救,具體情況還不清楚,金鳳和妹夫正在手術室門口等候結果。”
“唉!”苗力夫重重嘆了口氣,“阿義這孩子太不聽話了,我都讓他捆綁好自己,結果他自作聰明,被鯊魚給咬了,還連累了我。”
苗力夫到現在都沒懷疑王學義和自己最后被咬的那口有人作怪,還以為真是自己二人運氣不好造成。
其實想想也是,他不過一個普通漁民,哪里知道這世界上還有能操控虎鯨,能刺激鯊魚的高人存在?
“力夫,剛才金鳳在手術室門口和我提出想借錢的事情。”張倩倩突然開口說道。
苗力夫眉頭一皺,問道:“那你是怎么說的?”
張倩倩說道:“我說好,不過要先看看家里還有多少錢?畢竟這次出了那么大的事情,家里要花錢的地方也不少。”
苗力夫眉頭凝起,面色沉如水,沉默許久,才開口嘆道:“你做的沒錯,阿義畢竟是我的外甥,我不能見死不救。可是也不能把我們家里的錢都搭進去,要知道里面還有很多是其他幾個人的工資。”
頓了頓,他繼續說道:“這樣吧,你先把你手機給我,登上手機銀行查查還有多少錢,先把其他一些人的工資發了再說,剩下多少能借多少就盡量借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