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堯想昏迷過去,以逃避這種痛苦,但是他又不敢昏迷過去。
一旦昏迷之后,自己的分神秘術就會失敗,那么自己受的痛苦就完全白受了。而且他還不敢保證沒有秘法的控制,自己的靈魂本源會不會受傷?
為了不讓之前受的痛苦白受,就是再痛苦,陸堯也要咬牙堅持下去。
突然,一股清涼之意籠罩陸堯的靈魂,就像久旱逢甘露,他感覺自己整個靈魂都如沐春風,那種難以言語的痛苦頓時如冰雪融化,變得輕微許多,不再難以忍受。
陸堯心中大喜,沒想到分神秘術中分割靈魂最艱難的一步居然被這樣簡單的化解,他不由暗自感慨,這養魂木真是好東西。
沒有難以忍受的痛苦干擾,陸堯接下來的動作就快了許多,很快將自己的靈魂分割一小部分出來,然后立刻將那部分靈魂寄放在極品養魂木中進行溫養,讓它慢慢壯大。
同時,陸堯還在利用極品養魂木對自己的靈魂進行修復。
做完這一切,陸堯將極品養魂木利用玄元控水旗送入識海深處,和仙體放在一起。
陸堯可沒有忘記當初海涯子的打算,他在想,若不是因為海涯子的靈體沒有一直和仙體在一起,或許他的那種鳩占鵲巢的方法很可能就要成功了。
陸堯將極品養魂木和仙體安放在一起,不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奪舍仙體,他一個男的,還沒有奪舍女體的變態愛好。
他是想嘗試能不能將她煉化成自己的化身,或者能進行短暫操控也好,在以后危險關頭,有這具仙體幫自己抵擋一下危險就行。
做完這一切,陸堯只覺自己頭暈目眩,身體虛弱到了極點,他搖搖晃晃走到集裝箱房子內,通過掛在墻上的鏡子看到自己蒼白到極點的臉色,心下感慨不已。
“沒想到自己有極品養魂木的幫助,下場還如一個大病一場的人,那些沒有養魂木的人,豈不是就像死了一次一樣?”
“難怪前世很少聽到有分神成功煉化出化身的人,估計他們當中許多人就倒在了分割靈魂的第一步上。”
陸堯這樣想著,倒在床上沉沉睡去。
等到陸堯再次醒來,外面已經是傍晚時分。在方壺仙島內,雖然常年被大霧籠罩,看不見天上的太陽,但還是能從天色之中區分出來大致的時間段。
陸堯看了眼墻上掛的機械鐘,果然時針停留在六點一刻。
他從床上坐起來,揉了揉依舊有些昏沉的腦袋,感覺比早上好了許多。
陸堯又照了照鏡子,臉上出現一絲血色,不再像早上看到了那樣蒼白的像個吸血鬼一樣。
“嗯,該回去了,要不然老婆肯定擔心壞了。她可是讓自己要報平安的,可是自己早上被巨大的驚喜沖昏頭腦,一時間居然忘記了,希望一會回去不要挨罵。”
別看陸堯現在已經能力那么強大,實際上蘇靜雅真要生氣,他還是會害怕的。
不過話又說回來,男人怕老婆,那叫怕嗎?那是愛的一種表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