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表情,讓蘇銘一下愣住了,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得到這樣的對待,他認為自己所展露出來的潛力,已經足以超越蕭蠻。
當然他絕沒有什么好勝之心,但這也是他無心所展示出來的,他只想表現的好一點,這樣加入內門的概率也高一點,得到的資源也會多。
他只想迅速強大自己,盡快有能力庇護自己要庇護的人。
許廣陵雙手背負身后,面色從之前的贊美和驚嘆,變得冷漠無比,暴喝道:“赤月魔教的余孽,你這種玩意也配加入江東武府?!”
赤月教的余孽?
蘇銘愣住了,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被加以這樣的說法,而那幾名偏將軍,都是一樣的看法,冷聲喝道:“當年我大周王朝,剿滅赤月魔教不知道戰死多少人,尤其我江東武府,當年不知道有多少重甲鐵騎,在鎮壓魔教的過程中戰死,殺光魔教余孽,是我等永遠的重任。”
“讓我們沒想到的是,幾百年后,居然有魔教余孽,膽敢來武府,申請特招內門弟子?!”
“怎么,把我們所有人都當成傻子嗎?你覺得你很聰明嗎,余孽!”
許廣陵大手一揮,突然間喝道:“你可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錯?!你若說的上來,我可以留你一個全尸!”
聽到這種話,蘇銘愣住了,但很快他反應了過來,是自己那把劍的原因,他單手握著這把劍道:“諸位將軍,我不是什么魔教余孽,我是靈武宗的弟子,這劍宗中長老偶然所得,將其贈與弟子,說這把劍的殺氣,可為魔教所用,但也為正道所用。”
“劍怎么樣不重要,重要的是用劍的人。赤月魔教已經覆滅很久很久了,哪怕是在下沒有經歷過當年的事情,也是一樣的對赤月魔教深惡痛絕!”
“這把劍殺氣很重,我宗中用過此劍的弟子不少,但大部分都出事了,這把劍曾經也成為我靈武宗的一個禁忌。在下得到這把劍后,用自己的殺氣馴服了它的殺氣,諸位將軍請看,我已經將它降服,以后它就是我的戰劍,我將用它保衛家園,征戰沙場!”
蘇銘快速道。
看著他的解釋,這些偏將軍盡皆是笑了。
許廣陵冷喝道:“好一個牙尖嘴利的小子,我萬萬沒有想到,魔教余孽里,也有出眾天才!不光武力潛力很不錯,還是很值得培養的劍修,嘴皮子也玩的很利索。”
“我都納悶,你們魔教長老,把你派出來,不心疼嗎?!還是說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,認為你這樣的天才,一定會被我們重用。”
許廣陵笑了,突然間面色一冷,搖了搖頭:“異想天開!”
“你打聽打聽,我江東武府對魔教余孽什么態度,你今日拿著這魔劍,驅使如臂,而且血腥殺氣如此之強,如果不是魔教弟子,那真的解釋不通了。”
看著許廣陵的步步緊逼,蘇銘一時間被逼到一個無法逃避的境地,他咬著牙,狠狠道:“許將軍,我真不是魔教余孽!”
下一刻,讓蘇銘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,只見幾個外門弟子從那邊走了過來,看見蘇銘就直接動手,高呼道:“魔教余孽,還不受死?!”
穆羅仿佛意識到了什么,突然道“不好,這幾個是漁陽宗和金戈宗的弟子,他們是前幾屆的,幾年前就拜入了江東武府,今天對你出手,這是等來了一個時機!”
蘇銘也愣住了,原來真的是有備而來……
那幾個外門弟子,朝著蘇銘動手,許廣陵等人也沒有攔著,很顯然,這就是把他當成真的魔教余孽了,而蘇銘現在說也沒有什么用了。
許廣陵這些人是不會認為他清白的。
而這些漁陽宗和金戈宗的外門弟子,攻擊已經到了。
“大羅炎手!”
“驚濤駭浪掌!”
“大悲催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