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宵月已經跪在了她面前,言辭懇切的說:“王妃,宵月本是無父無母的孤兒,能留在王府當差,不過是因為太妃心善。
太妃既然將宵月賞給了王妃,那宵月從此以后便是王妃的人了,斷不會做出賣主求榮的事來。”
宵月的話說得很誠懇,讓楚鈺心中一動,卻還是沒有完全盡信宵月的話。
在這個世界上,沒有那個人,會無緣無故對一個人衷心。
或許,這個丫頭心中還有更大的陰謀。
但她現在已經顧不得這么多了。
畢竟,她現在孤身一人在這里,急需要有人幫襯著。
若宵月待她是真心的,她便待宵月如姐妹。
即便將來有一天,她會離開這里,她也會帶宵月一起。
若,宵月心中還有別的動機,她也相信自己有解決的辦法。
到了那個時候,可就怪不得她心狠手辣了。
楚鈺收回了放遠的思緒,伸手將宵月拉了起來:“宵月,只要你真心待我,我便真心還之,倘若……”
不等楚鈺將威脅的話說完,宵月便急忙表態:“請王妃放心,宵月絕不會有二心,否則必定會遭天打五雷轟。”
“我信你便是,你大可不必說這么重的話。”楚鈺莞爾一笑,“好了,替我擦藥吧,這些傷還是真是疼的很呢。”
聞言,宵月不在猶豫,動手替楚鈺擦藥。
一邊擦,還一邊噘嘴輕輕吹氣,仿佛這樣便能減少楚鈺的疼痛。
對此,楚鈺嫣然一笑,道了一聲謝謝。
傷藥剛擦到楚鈺后腰處時,百里彰的身影忽然闖了進來。
緊隨其后的嵇淖,看見房間里的景象后,立馬轉身站在了房門外。
就算里面的人,不受他家王爺待見,也不是他能窺視的。
楚鈺眼疾手快的拿過床上的薄被,將**的上身緊緊包裹住。
隨后,冷眼看著百里彰,“王爺,你的禮義廉恥,都喂狗了嗎?”
言下之意,你進別人房間前,就不知道要敲門嗎?
“對你,本王還提不起興趣。”
“你是沒興趣,還是不能人……”
最后那個‘道’字,楚鈺并沒有說出口。
當然,她這話并不是知道百里彰是那夜的人,而是從他的面相看出,他是一個身染沉疴的人。
一般想這樣的人,那方面的能力多多少少都是會受些影響的。
可她的話,落到百里彰的耳朵里,卻讓他疑竇叢生。
“你說什么?”
“沒什么,我胡說而已,王爺別當真。”
方才一時情急,她才會說那樣的話,可她又不想解釋,便只能說自己的是胡謅的。
要不然,她便會將她知道,百里彰身染沉疴的事說出來。
現在,她可不想管百里彰死活。
更或者說,他早死才好呢。
這樣,她便能逃離這王府,過逍遙自在的日子。
不想讓百里彰繼續追問,楚鈺岔開了話題:“不知王爺前來,找我何事?”
此時,百里彰才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。
連忙收起了心中繁雜的心緒,冷眼看著楚鈺:“太后命人來傳旨,要你我二人今日戌時進宮謝恩。
屆時,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,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,你可有分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