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此情形,百里彰急忙將手中的烤肉,塞到了身邊的人手中,起身跟了上去。
不管怎么說,蘇青也算是他一個不可或缺的長輩,他理應要關心的。
可昨晚實在是太累了,一直都摟著楚鈺在一邊休息,都沒有關注兄弟們的情況,尤其是蘇青這個長輩。
他年紀不小了,還跟著他們這么奔波,昨夜又淋了一場大雨,身體一定會承受不住,生病也是在所難免的。
思及此,百里彰的心里充滿了愧疚和自責,怪自己想的不夠全面。
見楚鈺將手手了回來,百里彰急忙開口詢問:“他……怎么樣了?”
“感染了風寒,不過并不是大事兒,我這里正好有治療這個癥狀的藥,你到林正行那邊去拿些溫水過來,我喂他吃兩顆,休息一下就好了。”
眼下情況危急,楚鈺也顧不得那么多了。
索性,這里的人,都是百里彰的手下,都不是一些碎嘴的人,她所隱藏的這些秘密,應該不會被他們給泄露出去的。
這些問題,百里彰自然也注意到了,所以他并沒有轉身離開,只是吩咐其他的兄弟將水拿過來。
而他高大的身影,始終都將楚鈺籠罩在他制造出來的陰影中,替她遮掩著手能出現奇怪藥片的場景。
一行人,傷的傷、病的病,在山洞里休息了三天,才總算是回過神來。
好在,之后的路上,都沒有在遇到追兵,讓他們的路,走得不在那么血腥和艱難。
就在他們到達迷失森林,穿行在其中時,隱藏在暗處的鳶谷,正處于一片混亂之中,用雞飛狗跳來形容也不為過。
淺婆婆用手中的拐杖,重重的敲擊的地面,發出‘篤篤篤’這樣的聲音,來發泄著心中的焦急。
不過這樣的方式,怎么能緩解她心中的焦急呢,自然還要配上焦急的聲音呀:“你們到底找到蕊兒了沒有啊?”
“淺婆婆,我們已經將谷里,翻了個底兒掉了,還是沒找到那只皮猴子。”
“鳶尾呢?鳶尾,去哪兒了啊?”
“她也在找那只皮猴子呢!”
聽完了族人的回答后,淺婆婆放心了不少:“還好,還好有她在,那只皮猴兒,一直都只她照顧著,她應該知道那只皮猴兒去哪兒了。”
此刻,被眾人議論的兩個人,正穿行在通往外界的通道中。
小孩子清脆的聲音,響起在通道中,緩解了這路上的枯燥,也驅散了四周的黑暗。
“鳶尾姨,通過這狹長、黑暗的通道后,我們真的就能看見外面的花花世界了嗎?”百里心蕊停下腳步,撲棱著一雙會說話的大眼睛,一眨不眨的看著身后的人。
就算身處在黑暗之中,也依舊掩藏不了她眼睛里的光。
鳶尾輕輕揉了揉她的頭:“你不是說,你離開,是為了尋找你娘親嗎?怎么現在,卻在關心外面的花花世界?”
“哎喲,你就不要在意這些細節了,尋找娘親和看花花世界,這雖然是兩件事情,卻并不會發生沖突,你就不要打擊人家幼小的心靈了,好嗎?”
看著眼前的小娃娃,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,鳶尾倍感無語,只好寵溺的搖了搖頭。
要是被族人知道,她居然被眼前這只皮猴子給策反了,她的臉恐怕是不能要了。
話說,她究竟是怎么被眼前這只皮猴子給洗腦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