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本思考很久后,無奈道:“承認。”他只有一個疑問,為什么自己的律師會出賣自己,但是這時候問這個問題顯然沒有意義。
辯護律師轉身對陪審團和法官道:“也就是說松本早就知道井上是對的,那問題就很多了。松本和井上在海邊喝酒的原因是什么?松本先生你可以回答我這個問題嗎?”
松本回答:“我們在商議怎么處理這件事。”
辯護律師再問:“為什么在警方調查案件,在法庭審理期間,你沒有沒有說明這個情況?”
松本回答:“因為我認為這種事非常丟人,我的朋友可以證明我是一個很要面子的人,所以沒有對法庭說明。對此他向法庭道歉。”松本朝法官和陪審團鞠躬。
“不急。”辯護律師讓松本先不著急道歉,問松本:“松本先生,井上先生是否有因為這件事笑話你?并且是不是因為井上的玩笑,才導致兩人出現沖突和矛盾呢?”
面對這個問題,松本有些慌張,下意識的掃視了聽審席一眼,這才回答:“不知道,我頭很疼,記不清楚,我是證人,不是被告。”
辯護律師解釋:“我在證明你在做偽證。”
松本含糊其辭:“也許我因為面子問題隱瞞了一些事,但是我認為無傷大雅。”
辯護律師笑問:“井上說了什么讓你翻臉,是建議你們一起玩,還是認為你老婆能學到新姿勢?”
松本當場發怒:“踏媽。”
法警立刻上前攔截沖出證人席的松本。
法官警告松本和辯護律師,警告松本不要破壞法庭秩序,警告辯護律師不要挑釁。
辯護律師目的已經到達,微笑以對。
庭審到這里就結束了,法官認為,本案還存在很多疑點,決定再次發回警視廳重新調查。一個案件兩次重新發回重新調查,是相當罕見的一件事。不是警視廳,就連法官都嗅到了奇怪的味道。辯護律師有一句話法官非常贊成,本案無論是栽贓,還是布局,其作案手段非常高明,絕非普通人能做到。
警視廳非常重視本案,將本案轉到了東唐最強的刑偵組:東唐第一搜查課。不過要全面推翻證據和結論重新開始調查,需要的時間就不是一點半點。不過對于律師來說,誰是兇手,誰是無辜者已經不重要了,他們的工作是辯護,而不是尋找真兇。從工作角度來說,最少曹云的工作已經結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