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誰?她想干什么?
身體不受控制,但是腦子還是可以用。曹云肯定這不是搶劫,也不會是綁架。被注射藥水大約三十秒后,曹云感覺自己能出聲了,問:“你、是誰?”聲音的力氣還提不起來。
女生不吭聲,拿出一部體積不小的電話打開免提,放在曹云面前的桌子上。
電話里傳來不男不女中性的聲音:“曹先生,曹律師,你好。”
曹云心中嘆氣,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。
“曹律師果然是見過世面的人,普通人這時候應該追問,你是誰,你們想干什么。”
曹云:“我問過了。”
“……”好一會電話那邊道:“曹律師,明人不說暗話,我們開門見山吧,我有幾個問題要問你,如果我認為你撒謊或者隱瞞……”
電話不吭聲,女生抽出一把匕首,刺在曹云雙腿之間的椅子上,曹云額頭出冷汗,自己隨便套了浴巾睡覺,浴巾不太遮陽,匕首距離自己的兄弟只有半公分。女生倒還不錯,匕首下去之后,拉下浴巾蓋好曹云的**。
電話人:“曹先生,松本這個官司,從整體看來,應該是一個喝醉之后發生的命案。警方剛開始也是這么認為的。對于警察來說,他們生涯處理的大部分案件都是很普通的案件。一直到你認為,這個案件中存在著專業高手操盤。曹律師,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懷疑?”
“啊?”曹云一愣。
“要么曹律師也是道上的兄弟,熟知雞鳴狗盜之術,要么……”
女生拔起匕首,伸出一個巴掌,先扣下大拇指,然后是食指,曹云剛開始有些懵圈,再一看,踏馬,這在讀秒。曹云趕緊回答:“不是、不是,我曾經就讀過警察學校,我的父親是一名國刑外勤,接觸過一些專業人士的案件。加上律師的敏感和本案操控的難度,我只是懷疑有專業人士參與其中。不過我不是很肯定,因為無論是松本,或者是井上,他們的身家并不算非常富裕,而且是正經的生意人,怎么會和專業人氏扯上關系?而且也沒有發現松本的大金額轉賬。”
“哦……曹律師很清楚嘛,請專業人氏做事需要預付款這規則。”
曹云沉默數秒:“這規則白癡都知道。”
女生本拿著匕首,曹云這話一出,她險些笑出聲來。
電話人也感覺自己問的問題很白癡,想了一會問:“曹律師有沒有發現本案這位專業人士的存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