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對無效,這屬于證人說明。檢方還有問題嗎?”
“沒了。”
法官例行公事:“第四被告辯護人有問題詢問證人嗎?”
“有。”
令狐恬兒走到幸子面前,問:“你剛才說你們四人友誼,友情,現在在法庭上的證詞又脫離了這個聯盟,我應該怎么相信你。”
法官看了一眼檢控官,你個傻X,這才是你應該問的問題。
幸子道:“因為愛子是無辜的,她勸說過我,我不能讓她承擔這個罪名。”
令狐恬兒問:“你和愛子關系好嗎?相對于福子和梅子來說?”
幸子道:“其實我和愛子關系是最差的,高三時候我們就因為男生的事打過架,是福子勸和。還有我今年生日派對本來不想邀請她,是我媽咪說服我。就在打人前一周,我們還在寢室發生了爭吵,驚動了生管老師和保衛老師。”
令狐恬兒問:“為什么爭吵?”
幸子道:“她說XXX(明星)是垃圾,喂,他是我的男神,愛子知道我喜歡他。”
令狐恬兒:“即使你們實際關系并不好,你還是愿意證明愛子勸說過你多次?”
幸子道:“因為這是事實,在法庭上不能說謊。”
令狐恬兒微笑點頭以鼓勵幸子,而后問:“在愛子這樣的說明下,你為什么沒有去派出所呢?純粹是因為忙嗎?”
幸子有些猶豫,道:“不全是,在打人第二天晚上我本來打算去派出所,一個原因是因為晚餐時候大家說的話讓我猶豫。第二個原因是我咨詢了青松學長,青松學長是法律系的學生,他說,這種事警察不會在意二十元,山井本人也不可能注意到少了二十元。他反倒勸我不要去派出所。”
令狐恬兒問:“他大概是怎么說的?”
幸子道:“我記得他是說,這種事既然發生,還做了筆錄,那就無法更改。讓我不要提這件事是最好的。我說愛子勸說我去派出所說明。青松學長說,警察本沒注意筆錄中的二十元,你現在說明等同自首,而且你就是首犯。所以我一直非常猶豫,也很焦慮,不知道應該怎么辦。”
檢控官道:“請求休庭,我們沒有青松學長的筆錄。”
曹云提醒道:“檢察官先生,青松學長是幸子辯方的第一證人,一會你可以直接詢問。”
“是嗎?”檢控官有些手忙腳亂。他知道有一些學生和老師會出庭作證,他本以為他們只是來法庭證明兩人品學兼優,沒想到還有這種功能。
令狐恬兒轉向法官:“法官大人,我的當事人認罪,承認自己的行為不對,并且還取得了受害者的諒解。她也掙扎過,因為各種客觀和主觀的原因,她最終沒有去派出所自首。她只是一名學生,沒有接觸過社會。唯一一位提供法律意見的學生又阻止了她做出正確的選擇。我懇請法官考慮到本案不存在社會危害,請給被告幸子一次重生的機會。”
“反對,現在不是結案陳詞時間。”檢控官道。
法官點頭:“反對有效,如果沒有問題,傳第二位證人,愛子上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