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云問：“桑尼曾經是警方和鬣狗的聯系人，你們見過面嗎？”
“沒有，鬣狗畢竟是非法的社團，如果確定某人是鬣狗，我們肯定會抓他。就如同四子案中，你和令狐恬兒串通一氣沒人理會，原因就是因為四子案不具備危害性。我們對鬣狗的態度也是這樣，鬣狗方面對警方一直很誠實，有些事他們認，有些事他們會給我們提供線索和信息。一直以來鬣狗都很有尺度。不殺人，不殘人，不引發恐慌，事實上在鬣狗幫助下，我們受益匪淺。”
曹云見小郭話多，又這么主動，于是問：“當時和鬣狗負責聯系的莫非就是郭警官你？”
“沒錯。”小郭道：“我們雖然沒見過桑尼，但是有很多桑尼的信息，只要我們愿意，可以很快的定位他的身份。從那些信息來看，桑尼本人是一個比較會享受的人，死者宮本扇條件不行。曾經我和桑尼聊天，他透露了這么一個信息，他是一個喝酒后就想睡覺，不能做，也沒心思去做某些事的男人。當然，這不能算是證據，但是結合桑尼的處境來看，我們一致認為本案并不簡單。”
曹云道：“但是你們做不了什么。”
“是的，一來本案是由二課負責。二來吧，證據太清楚明了，我們為此特意開了一個會，找不到可以切入的懷疑點。”小郭道：“由我們去請教鏡頭顯然很不合適。”
“哈哈，你們在等我聯系你們。”
小郭沒有否認的一笑。
曹云問道：“還有嗎？”
“什么還有嗎？”
“別裝傻了。”曹云道：“你們更希望得到將來的利益，鬣狗為什么要怎么復雜去編排桑尼，很重要一個原因，鬣狗要維護牌坊。桑尼如果遇刺死亡，鬣狗中肯定有人懷疑自己老板。桑尼現在殺人被捕，這就呵呵了。桑尼因此也不好出賣鬣狗求榮，一來無榮可求，二來他也不敢明說是被鬣狗栽贓。以上所有信息又表明了另外一個信息，桑尼對覆滅或者動搖鬣狗是有作用的，最少桑尼知道一些事。你們警察當然也希望知道更多鬣狗的事。檢察官肯定不會做這個交易，最好的結局是，我通過辯護讓桑尼無罪釋放，你們以保護桑尼為名讓桑尼消失，到時候桑尼知道多少鬣狗的信息，你們也能知道多少信息。另外我相信桑尼在鬣狗內還是有朋友的。”
小郭沒有回答，甚至表情都沒有什么變化。
汽車內氣氛尷尬，小郭的表情表示，他根本不在乎尷尬。曹云心中笑，開口道：“昨天我偶遇趙雪，什么臥底？對方就是一個長相比較一般的妹子。”
小郭順口道：“一般的妹子？人家可是大黑客。”
曹云心中一凜：“國際大黑客？”
小郭道：“和你無關，不要亂打聽。”
“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