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山杏回答:“曹律師身體不舒服,所以由同律師所的我代替上庭,當事人同意了。”
司馬落看向法官:“我沒有問題了。”
……
“陪審團一致認為,桑尼謀殺罪名不成立。”
……
法庭外,被當庭無罪釋放的桑尼和高山杏握手:“謝謝高律師,曹律師沒事吧?”
“早上接電話,他一直在咳嗽。還好整個案件陸律師非常了解。”
桑尼和陸一航握手:“謝謝陸律師。”
陸一航道:“不客氣,本份的事。”
高山杏道:“沒事我們就先告辭了。”
桑尼點頭,道:“對了,律師費我會在三天之內匯到你們律師所賬戶上。”
高山杏小心問:“大概多少錢?”
桑尼笑:“不會很多,替我問候下曹律師,謝謝他。”
“那好,再見。”
“再見。”
桑尼目送兩人前往停車場,準備攔出租車時候,一輛黃色的小車靠到桑尼身邊,駕駛位搖下玻璃,寒子道:“請上車。”
……
汽車停到海邊,桑尼下車,看見曹云一個人坐在幾十米外的沙灘邊大石頭上,正在遠眺大海。寒子下車,沒跟過去,靠了汽車看著桑尼走向曹云。
桑尼走到曹云身邊:“曹云,謝謝啊。聽說你生病了,就不要吹海風了……怎么,擔心我的安全?”
曹云指遠處道:“我從小到大就沒有理由的迷戀海平線,海平線后面的東西能讓我產生很多遐想。比如現在,我們看見的是美麗的大海,說不準海平線外正在發生石油泄露災難。”
桑尼道:“遲早在海平線內是可以看見的。”
曹云點頭:“是啊,遲早是可以看見,唯獨是人心是看不見的。我應該怎么定義你呢?說你冷血的話,你給了宮本扇母親一百三十萬。說你有良知的話,你又殺死了一位無辜的女孩,即使是特殊職業者,她也是人,和我們一樣的人。”
“什么?”桑尼好久才明白,疑惑道:“我殺了人?我沒殺人,法庭釋放我,也是你證明我沒罪。你忘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