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候,主場地傳來了槍聲。曹云站立在通道中很為難。追前女吧,追不上就算了,追上了自己麻煩就大了。回去吧,別忘記桑尼還在房間里,地上有兩個老外的尸體,老外尸體邊就有手槍,桑尼會不會一槍把自己干掉呢?另外,警備小組已經進入,估計情況小郭是臨時授權武力,自己亂動會不會警備小組給KO了呢?
好吧,好吧……
如同鬣狗敵人被桑尼欺騙一樣,曹云也被鬣狗欺騙了。他真沒想到不死鳥竟然是為鬣狗服務,或者不死鳥竟然是鬣狗的敵人。也許沒有人再比他知道這個女人有多可怕。不夸張的形容,不死鳥可以說就是科幻電影中的一臺轉基因外加轉細胞的殺人機器。
兩只不死鳥,一真一假,不過只要有真的,曹云就會祈禱。這也是他向兩位不死鳥發問的原因,他要保持小郭的警惕,讓小郭把注意力集中在這兩個女人身上。只是沒想到那個老外非要找死。
看自己處境也好笑,作為一個律師實在不應該跟小郭來體育場。曹云在成長階段接觸的警察氛圍很濃,加之警察大學的一年多學習和教育,內心總是有一股‘燒’勁。要知道曹云在大一時候,武方面也是全年段前五名的好手。
現在呢?九九歸一,九塊腹肌已經凝聚成一塊,二頭肌從原來的自己硬到現在的自然軟,還有體力……話說回來,曹云就算是全警察學校武第一,在不死鳥面前只是一盤青菜。
血跡!
曹云想起了一名不死鳥手臂流血,這是證據啊,曹云按耳麥呼叫:“房間內可能有不死鳥的血跡,桑尼還在里面。”傷口并不嚴重,但是地上肯定有血跡。
小郭道:“抽調兩個人立刻前往廣播室。”
……
廣播室內正在燃燒,只有一張桌子的廣播休息室怎么能燃燒呢?
曹云到的時候,沒穿任何衣褲的桑尼被警備人員摁在地上,地上有兩處正在燃燒桑尼的衣褲,一名死老外的衣褲被剝下參與了燃燒。
作為一位念過警校的人,曹云知道火是可以破壞DNA的。最少在燃燒的溫度下,DNA是不可能再用于司法鑒定。現在就看運氣了,是不是只有這兩處留有疑似不死鳥的DNA。指紋?指紋是不存在的,現在是個賊都知道戴手套。
小郭和警備人員打過招呼,警備人員沒有懷疑曹云。曹云蹲到桑尼面前:“為什么破壞DNA?”流血的應該是鬣狗的敵人。
桑尼回答:“無論是哪邊的人落在警察手上,對我們來說都不是好事。我只是盡力而為,至于你們還能不能找到血液,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曹云理解桑尼話中意思,掌握鬣狗最多信息的是兩種人,要么是鬣狗的人,要么是鬣狗的敵人。警方因為有辦案程序,反而資料是最少的。血跡只會被警方掌握,依靠DNA,要么警察抓到鬣狗敵人,要么警察沒抓到鬣狗敵人,鬣狗是不可能抓獲鬣狗敵人的。桑尼這句話又反證了一點,鬣狗有秘密不想被警方得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