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狐蘭最后告訴謝陸,如果這邊官司輸了,最好向警方自首。說明自己買通律師遞話,爭取寬大。
明天的庭審是最后一天的庭審,到了晚上十一點,曹云和令狐蘭都沒有休息。但是也沒有工作,令狐蘭靠躺在床頭看書,曹云坐在套房外的小陽臺看黑漆漆的大海。
套房電話響起,令狐蘭接完電話,走到陽臺:“法庭把律師帶來了,明天會出庭作證。這說明烈焰也是才知道這條信息。”
曹云道:“與其說是一項工作,不如說是鏡頭反擊戰。他扣住了這條最重要的信息,甚至瞞過了法庭,為了就是能把我將死。他這人在十人營出來后干了很多經典的案例,以至于他目空一切。結果在東唐被我折了,這讓他感覺到人生缺失和遺憾。雖然不是故意設計我,但是在知道我介入后,他玩的很開心。”
令狐蘭在椅子上坐下,拿起桌子上的香煙,輕輕點燃,吹出一口煙霧:“你覺得輸定了?”
曹云道:“局勢已經很明確,除非律師突然暴斃,我們還有可能死賴過去……我感覺挺好笑的,明明謝陸是邪惡的一方,為什么我求勝欲會那么強?”
令狐蘭道:“你這心態和謝陸無關。俗話說沒有常勝將軍,做律師也知道官司有輸有贏。但有不少人,諸如你,還有年輕時候的我,我們表面輸得起,內心輸不起。不在于誰是正義的,只是想贏。按照道理來說,現在的劣勢這么大,輸了非常正常,但你呢?就是不想輸。何況是鏡頭這位夙敵。不過……”
“不過什么?”
令狐蘭道:“我認為你的性格打這場官司還是有一線勝機。”
“我找不到切入點。”
“一個人的優點有時候是他的缺點,一個人缺點有時候是他的優點。我不知道這官司應該怎么打,就看你能不能翻盤。”
“翻盤?”曹云遙看海平線,海平線那邊也許是黑暗,也許是曙光。如同人們常說的,只有半杯水和還有半杯水的區別。事實沒有區別,區別在前者悲,后者喜。既然不能從案件本身打贏官司,能不能從其他方面考慮呢?
……
曹云坐在鏡子面前整理衣裝,每次上庭前,曹云都會盡可能的將自己整理清楚。越是復雜的案子,曹云花費的時間就越多。
令狐蘭倚靠在一邊,沒有打擾曹云,心中卻有一種長江后浪推前浪的滄桑感。在生活和工作中令狐蘭從來不認為自己年齡大,但是每次和曹云合作,總是感嘆歲月無情。這也許是令狐蘭和曹云相處中始終保持工作和朋友關系的原因。簡而言之,令狐蘭沒有把曹云當作同齡人。
“走吧。”曹云站起來。
“嗯。”
走向法庭,雙巴在六層樓梯口等待,巴左伸手和曹云拍一下掌,順勢拍下曹云肩膀,以示鼓勵。令狐蘭和曹云在雙巴的陪同下進入了法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