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子想了一會:“去,去,去,我不陪你還有誰會陪你。”
……
群山中一庭院,簡單屋落三兩間,這里就是很多人不知道的一家寺廟。并且這家寺廟不受同行和香客的歡迎。原因之一是寺廟的老板拒絕貼二維碼。
在如今信息化時代,掃碼捐錢已經成為各大寺廟經營的必備手段。從早年裝備破死機就可以看出,大部分寺廟始終走在收錢行列的前沿。由于這家寺廟要求香客親手把錢放到功德箱內,不給香客方便,在如今市場競爭環境之下,必然會大量流失客源。
因為出淤泥而不染,這家寺廟也悄悄的離開了旅游地圖。加上如今和尚不求心,只求財,員工招聘方面也面臨很大的麻煩。諸如大寺廟,其不僅對學歷有嚴格要求,并且部分寺廟還有自己的附屬學院,還設有研究生,甚至是博士學位。販夫走卒之流,已經不能登寺廟之堂。畢竟寺廟的門票是越來越貴了。
買不起門票,燒不起香者,皆為心不誠者。
這家寺廟環境相當不錯,庭院在半山山崖,可遠眺平原大海。有客來,就有茶水,就有齋飯,給多少錢隨意,功德箱邊寫著:一元十元皆是緣。
桌子是很早年修補過的四角木桌,曹云手放在桌子上推動,桌子發出吱呀的聲音,曹云笑了笑,拿起茶壺給司徒巖茶杯中加水。葉瀾是坐不住的,到一邊看僧人抄寫經文去了。
司徒巖道:“白夢樓我算是比較熟悉的,這人人還不錯。說實話,東方和他的為人都不錯。東方山莊內院最壞的是一個叫丫頭的小管家。丫頭全名叫白丫,是白夢樓的養女,對東方非常忠誠,她可算是真正心狠手辣,做事不擇手段之輩。”
“小管家?白丫?”曹云道:“我第一次聽說。”
“丫頭早年是個問題少女,紋身,喝酒,打架。大學時候涉嫌霸凌被捕。幾個律師就聚在一起,當時東方對白夢樓說,是不是考慮讓她吃點苦頭。白夢樓覺得養不教自己的過,最終還是賠錢,把罪名打掉,把丫頭送到歐洲去留學。但是沒想到丫頭到了國外后是變本加厲,她有個同學是很出名的意黑成員女兒,她竟然順著這條關系,加入了意黑。不知道因為什么,被鵝蛋尋仇。對方也不是很專業,沒詐死她。雖然命是保住了,但她的左眼瞎了,左臉有一塊燒傷后留下的紅斑。”
司徒巖:“出了這種事后,丫頭才算是知道事理。在東方鼓勵下,完成了學業,回到了東唐,成為了東方山莊的小管家。白夢樓主管東方半島,她就負責內院的服務工作。我很少接觸丫頭,也沒聽說有什么具體的惡行。但是呼延屏和我關系還不錯,與我聊時候,告訴我丫頭就是個小惡魔。”
曹云點頭:“呼延屏這人怎樣?”
司徒巖道:“呼延屏人也還行,雖然冷若冰霜,話不多,但是待人借物都很有分寸。反而是軒轅法……軒轅法從出生開始就是高人一等,也不能完全怪他的想法。這次能和司馬落過招,說明他已經很拉下臉,被司馬落奚落,最少他會認為是奚落,肯定非常不高興。”
法律規定人人平等,但大家知道,你當面罵一個普通陌生人,和當面罵一位高官,后果完全不一樣。為什么?不為什么。司馬落戰勝一名律師,司馬落戰勝軒轅法,性質不一樣。
司徒巖道:“你們讓軒轅法丟人,白夢樓又被警方羈押,東方很少理會俗事,就算理,他也不知道怎么入手。所以現在管家的是丫頭,丫頭為了救白夢樓,她愿意把自己給殺了。而你呢?是一切的始作俑者,殺司馬落,那是殺檢察官,等同和整個司法系統為敵。法官就算瞎了都不會輕易放過白夢樓。所以,干掉你是最好的辦法。”
“聽!”曹云豎起耳朵,有些驚訝:“竟然有槍戰。”這脫離了曹云的思考范疇,他原本覺得就是大聯盟殺手,諸如死神之類的。一審結束后,歐陽逸第一時間去國外,司馬落將這個信息告知曹云,曹云掐指狂算一番,發現自己近期很可能有血光之災,于是調了一組警備隊來保護自己。
好吧,是司馬落考慮到曹云安全問題,讓趙雪和一位探員帶一組警備隊對曹云進行24小時外()圍保護,再過三天,白夢樓一審會再次開庭。曹云這幾天深居簡出,要么就在律師所,要么還是在律師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