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的問題成為了原則性問題:西斯你或者在做偽證,或者你妨礙公務。在警方審訊過程中,向警方提供虛假信息可構成妨礙公務罪。在法庭上撒謊,涉嫌做偽證。
法官道:“請被告回答,為什么證詞不一樣,并且說明最終證詞。”
這時候陪審團因為此情此景對西斯會產生負面的看法。不僅因為和珍妮談心,重要的是他的證詞前后不一致。這是比較要命的。雖然還沒有進入實質的證據控辯階段,但是西斯的人設已經變得非常黑暗。
白落今天百忙之中抽空參加了聽審,她戴了帽子和墨鏡。作為CA的畢業生,她嗅覺非常敏銳,庭審下來感覺有異。白落移動坐到了司馬落身邊:“怎么回事?”
司馬落看了一會才認出是白落。怎么回事?你問我?簡單說紅顏禍水。復雜點說西斯得罪曹小人,但是要么你用錢去安撫他,要么你不要露出尾巴。西斯搶了曹云女朋友,監控其手機,不道歉,不給錢,還要求曹云對待他如同春天一般的溫暖。去死吧地球人!
司馬落來聽審是來看曹云的損招,他并不希望西斯被定罪,真相很清楚,肯定是鬣狗綁架了珍妮,殺害了珍妮。
“曹云干的。”
白落大驚失色:“曹云殺了珍妮?”
“不,不。”司馬落忙道:“曹云要弄死西斯。”
“為什么?”白落不理解。
“為什么?”司馬落反問。
“對啊,為什么?”
司馬落看了白落好一會:“曹云認為你和他分手原因是西斯。”
“不對啊,以前可能是這么認為。后來他知道我的身份,應該知道我和他分手不是因為西斯。”
司馬落:“可是他不會怪你,也不想怪自己,于是就堅持是西斯干的。另外CA監控他的手機,沒有道歉,沒有賠償,西斯作為三腳貓小組的組長,那自然要背這個鍋。還有曹云是三年不開張,開張吃三年,太閑了。最后一點,他想做一個翻手為云覆手為雨掌控法庭的人。有沒有罪不是法官說的算,是他這個律師說的算。要么說我為什么見他會心虛?”有才就算了,還有野心,求證自我能力的野心才是最可怕的。他會努力嘗試別人認為不可能的事,以此來證明自己的能力。
比如西斯基本不可能被定罪,但是因為我大曹云介入,西斯就有罪了,其心中會充滿幸福的滿足感。簡單總結就兩個字:悶騷。
白落品味一會,挺溫暖的,她很愿意曹云是為她才這么干。白落問:“就你看,結果?”
司馬落道:“就我對曹云的了解,原本是勝負八二開,現在勝負是二八開。你可以當我在吹牛。以防萬一我勸你現在就去見見曹云。”
白落:“我去?”
司馬落:“不要空手去。”
“嗯?”
“帶上錢。”
“他、他有這么現實嗎?”
司馬落想了一會:“我不知道你怎么會問這個問題?他一向都是這樣的人。沒錯,曹云是一個有原則的人,在沒有觸碰原則情況下,錢是可以搞定他的。”
庭審繼續。
王磊道:“被告,你已經發布了禁令,禁止個人原因單獨外出,禁制個人原因夜晚外出。為什么批準了珍妮單獨在晚上去參加漫展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