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云回答:“刀。”
有人說美國佬槍擊案和槍械管制沒有太大關系,因為沒有槍還有刀。這個認識是不符合人性。同一個人在同一個環境中,分成空手,刀和槍械三種情況,結果是完全不一樣的。槍械更甚于刀,提供了一種武力便利。
刀和空手,將本案轉變成不同的兩個概念。赤尾身體不存在搏擊傷,所以挾持和威脅之說無從談起。即使赤尾知道白落曾經是江湖人,但是赤尾無法肯定白落的戰斗力有多高,依仗男‘姓’生理上的力量優勢,不存在挾持和威脅之說。
曹云在聽完當事人描述情況下,對當時人說明需要隱瞞某個事實以面對庭審,已經是教唆當事人做偽證。這也是可以接朋友刑案的一個原因,在幫助朋友的立場上,曹云心中自有分寸。
曹云出來到桑尼辦公室:“桑尼,白落要更改口供。”
九尾也在,狐疑看曹云:“你又……”
“為什么說又呢?九尾你真的不了解我。在我虛偽,奸詐,狡猾的面具下,是一顆向善和真誠的心。”曹云道:“我認為白落第一份筆錄有誤,我本著法律精神勸說她說實話。同時桑尼你也要記錄,是白落主動交代事實這一點。”
桑尼看了曹云好一會:“我內心在拿捏白落在你心中的地位,如果沒有地位,你確實會很真誠和善良。但是就你和女朋友通宵整理案件資料的行為來看,你的首要目的還是讓白落脫罪。這邊沒有其他人,和我們說說實話吧。”
“說你妹,事實就是這樣,白落會和你們說明的。”
……
檢察官也是人,也需要吃午飯。正常情況下他們是去位于附近的總警局的二樓餐廳用餐。這不是內部餐廳,雖然原則上只對司法機構開放,但在這里吃飯是要掏錢的。
司法公職人員的素質總體較高,即使是用餐時間,餐廳內也很安靜,互相之間交談都壓低了聲音,不想打擾了附近的用餐人員。也沒有呼朋喚友拼桌的情況。
九尾一個人靜靜坐在角落,不會有人打擾她,除非找她有正事。越三尺也不例外,保持微笑的看了看九尾,拿了餐盤坐到了九尾隔壁的小桌子上。
九尾和越三尺雖然之前在名唐一起共事,現在又在東唐一起共事,但是她們幾乎沒有私下的往來。九尾并不喜歡越三尺,她知道越三尺做事時候不在乎越權越職。越三尺在她看來和曹云很類似,他們追求的是一個目的,會盡可能選擇好的過程,如果沒有太多選擇,他們也不會太在乎過程的好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