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說那些雞毛蒜皮的事，而且又都是以公司的名義，馬道成很容易甩開，沾不著他。”何部偉道，“你知不知道，他有沒有用違法手段運作什么項目？”
“那些事，我還不怎么接觸。”
“汽修廠的事呢，好像馬道成是為了占那塊地。”
“具體不知道，不過聽公司的人說是稍微動了點小手腳，就把地塊給侵占了。”
“這個誰都知道啊，我要的是內幕，怎么操作的，沒有那些細節怎么能抓住馬道成的把柄？”
“可我，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“明白了，這樣吧，你先回去。我召集公司的人再研究一下，到時跟你聯系。”
“好的，希望我能幫上點什么，至于報酬，無所謂的，只要把馬道成個喪盡天良的東西扳倒就行！”
吳維罵罵咧咧地搖著輪椅走了。
何部偉沒有耽擱時間，立即打電話告訴了張本民，
張本民聽了也頗為吃驚，開始時他同樣懷疑是馬道成用的苦肉計。
何部偉說應該不是，吳維的兩條腿確實是廢了，“像他那樣的，怎么會有那個毅力去自毀雙腿來演戲？”
“會不會是順勢而為呢？”張本民問。
“你是說，吳維的腿是真的出了事，然后恰好又被馬道成利用了一下？”
“對，馬道成那人并不簡單，得提防他使詐。”
“這么說，就沒必要理睬吳維了。”
“是的，就算他不是在演苦肉計，但他已經成了無能的可憐蟲，根本就沒什么分量跟我們合作，反而弄不好我們還會受他的牽連。”張本民道，“其實馬道成那邊，蔣維儒倒是個角兒，他是很難纏的。”
“不怕什么，再難纏又能怎樣？實在不行咱們就采取特殊手段，來個一勞永逸。”
“什么特殊手段？”
“直接廢了他，讓他沒法再給馬道成出力。”
“不行，萬萬不可！而且就算要做，你也不能沾邊。”張本民忙道，“那種事會滋生心魔，如果控制力差一差，會被反噬的，相當于自毀一生。就像我，現在已經盡量不采用極端手段了，因為之前的每一次行動，感覺都讓我離瘋魔更近一步。”
“哦，這樣的話，那你也去做了，從長遠看還是很有必要的。”
“想徹底戒掉不太可能，至少目前不行。”張本民道，“在復仇的終極點上，我根本沒法控制自己。”
“聽你這么一說，還真為你擔心。”
“沒事，說出來了，一般就沒什么事了。”
“嗯，那就好！”何部偉抿了抿嘴，“你可千萬別出事，要不我們的主心骨沒了，以后該怎么辦？”
“行了，別把我抬得太高。”張本民嘆笑著，“人啊，總歸有麻痹疏忽的時候，萬一哪次一不小心被你說得飄飄然起來，容易跌跟頭吶。”
“好吧。”何部偉笑了笑，道：“對了，緊急成立的攻關小組上午就已經開始忙活了，現在傳來的消息還不錯，東瑞百貨那邊基本上同意把放給成道公司的業務轉給我們。”
“嗯，挺好的，算是開張大吉，好兆頭啊。”張本民道，“我這邊也有點眉目了，上午跟老機械廠的人聊了聊，等下午上班后再去國土局了解一番，很快就能摸清來龍去脈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