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啊……”中年大叔盯著片子仔細看,正常年輕人如果要愈合,怎么也得大半個月,這家伙怎么一星期就好了?
秦洋摸摸鼻子,有些緊張地問:“劉醫生啊,愈合得咋樣了?能不能支著拐杖回去啊?”
大叔臉色怪異,搖了搖頭,秦洋心一緊,大叔接著開口:“你都可以下地走路了,還支個屁拐杖?”
秦洋聞言一愣,能下地走路?秦洋試著活動了下腿,心里還是有點緊張,不敢動作過大,這是一般人知道自己受了傷之后的正常反應,秦洋小時候有一次打籃球,把腿摔破了皮,當時沒看到傷口,仍然興高采烈地打球,等打完了,低頭看到傷口,那叫一個疼啊,當場就不能走路了。
現在秦洋就是這個心理,醫生大叔給自己拆了繃帶,也活動了幾下,可還是不怎么敢走路,一瘸一拐地走了幾步之后,驚喜地發現自己真能走路了,向醫生道謝了一番,大步走出了醫院,這時才發現錢包里沒多少錢了,卡里更是交了醫藥費,比臉都干凈。
秦洋家境一般,父母支撐自己上大學已經很不容易,攢下一些錢還被坑爹的系統弄得一干二凈,以秦洋的性格,這個月的生活費肯定是不能指望父母了,秦洋忍著疲憊,坐上了公交車。
這個時間段,正巧趕上了下班高峰,車上不一會就擠進來很多人,秦洋看了看一旁一個擠得很辛苦的老人,很自覺地站起身來,正要給老人讓座,一個大漢竟趁機坐了下去。
秦洋目瞪口呆:“臥槽,大哥,我是準備給這個老人讓座的!”
看起來很社會的大漢笑呵呵:“我看起來不也挺老的。”
秦洋心想老你麻痹,臉上還是笑著說:“那您也沒這位爺爺老是不,咱站起來把位讓唄?”
老人把手搭在秦洋肩膀上說:“謝謝你啊好孩子,算了算了我不累。”
大漢見此更是心安理得,秦洋心頭莫名火起,不知覺地,身體深處里那片安靜的區域......腎上腺素在不斷飆升,秦洋雙手不受控制抓住大漢的衣領,死死盯著大漢眼睛,大漢也是怒了,這小子看起來不過一米七五,又有些瘦,竟敢這樣挑釁他!大漢用手抓住秦洋的手臂,雙手用力想掰開,給這小子一個教訓,卻愣住了,這雙看起來瘦弱的手臂竟鐵鑄一樣紋絲不動!
秦洋手上用力,狠狠一拽,大漢整個人被他從座椅上拽了下來摔倒地上,擁擠的車里憑空擠出一大塊空間,一圈乘客指指點點,議論聲傳到秦洋耳朵里,這才清醒過來。
天啊,我做了什么?秦洋有些茫然,大漢驚恐地看著秦洋,狼狽地說:“我讓座,我讓座還不行嗎大哥!”秦洋回頭看向老人,老人臉上也有些恐懼害怕,正好公交車到站了,秦洋渾渾噩噩下了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