繼續開局,秦洋坐莊,第一輪跟注后拿到手牌,看了一眼對面白發蒼蒼的老人,沒有加注,小青年還是苦著張臉,他的籌碼已經所剩不多,下一輪,三張公牌,水哥皺起眉頭選擇觀望,秦洋仍然面無表情,現在的他已經能控制一些細微的肌肉,不會被別人看出神色作假。
穿著破舊黑夾克的老人把手縮進兜里,秦洋不動聲色加了些注,水哥微微一愣,余光看向秦洋,老人繼續跟注,小青年同樣如此,場上只有一人棄牌,而這人居然是水哥!秦洋瞳孔一縮,有局!
這不正常!絕不正常!秦洋大腦飛快計算,看向和水哥挨著的不起眼的中年婦女,下一輪公牌發下,又有幾人棄牌,場上只剩下小青年,中年婦女,秦洋,還有白發老人。
大量數據在秦洋腦中流竄,不應該是這樣棄牌......最后一輪牌發下,秦洋毫不猶豫繼續加注,中年婦女有一絲慌亂,老人的手從黑夾克中拿出,雙手合十,allin!
小青年紅著眼苦笑著棄牌,到了攤牌的時候了,老人興奮的攤牌:“同花!同花看到沒!”中年婦女也攤開牌:“不好意思啊老劉,滿堂紅,三個九一對四。”老人如被雷劈,眼神暗淡,絕望地捂著頭:“怎么會這樣,怎么會這樣......”
秦洋嘆了口氣,既然你們布局騙這老人上鉤,我也湊巧運氣好......秦洋扔出兩張牌,淡淡道:“四條,四個五。”水哥直接跳了起來:“怎么可能!不可能!”秦洋的坐姿紋絲不動,反問道:“又不是你輸,你氣什么?”秦洋偏著腦袋,面無表情,倚在椅子上,銳利的眸子里隱藏著怒火,盯著眼前暴怒的大叔,竟散發著駭人的氣勢,小青年看向秦洋的眼神變得有些驚懼,合著這位一直是不顯山不露水,出手就是大手筆啊,水哥更是心里一驚,這小子,難道還看破自己的布局不成,不然憑什么這么有恃無恐的樣子......
秦洋面無表情,捧著一大堆籌碼換了錢,總共有三萬多塊,秦洋拉住那個灰頭土臉的老人,塞給他兩萬:“別再賭了,他們一塊設局坑你,棺材本都不夠你賠的。”老人老淚縱橫,連連道謝,秦洋走出門外,透過門縫靜靜看著,老人手里捧著兩萬塊錢,臉上神色掙扎,最后轉身走向柜臺繼續換取籌碼,小青年輸光了錢,求著水哥借點錢給他,又是一個高利貸的無底洞......
秦洋想起一部電影里的情節,與此時場景多么相似,賭場上不分階級身份,一旦踏上賭桌,便是一只腳懸在深淵的邊沿。
秦洋轉身便走,不再同情這些人,星城雖不是一線城市,但也是省城,以往的秦洋只接觸到它光鮮的外表,沒有看到過藏污納垢的陰暗角落。
走出門外,回頭看了眼三層小樓,心里嘆了口氣,毒和賭這兩樣東西永遠是男人不允許碰觸的東西,在他的老家,一個小縣城里就不乏有因為這兩樣東西家破人亡妻離子散的例子,秦洋心里百味陳雜,發誓就算再缺錢,也不會去這種地方。
心底又有羞愧之情滋生,自己的確是被系統給予的強大能力迷惑了本心,自以為任何事情,只要感興趣便可以嘗試,并且做到片葉不沾身,若不是這些天心態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,說不定受到金錢的誘惑就踏入了深淵,想到此處,秦洋不禁生出一身冷汗,打開手機撥通了舉報電話......